杨少峰同样翻了个白眼。
对,你个黑芝麻汤圆确实不傻,你只是单纯的坏。
杨少峰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一边说道:“难道殿下还没有发现吗,这些人说来说去,里里外外总共就四个字,与民争利。”
“但凡是利国利民却需要朝堂先花钱的事情,就统统都是与民争利,因为朝堂花的是国库的钱,而国库的钱又来自于税收,税收的大头可从来都是商税。”
“但凡是能要朝廷、国库赚到钱的,也统统都是与民争利,因为朝廷、国库多赚一文钱,就意味着他们要少赚一文钱。”
“比如说这个榷场的事儿。”
杨少峰放下茶盏,又继续说道:“表面上来看,禁海、开榷场,由朝廷主导海贸,能让诸多商品卖上更高的价格,他们只要好生经营工坊就能赚钱,不需要再冒着船沉人亡的风险去走私,这应该是双赢乃至三赢、多赢、大赢特赢的好事才对。”
“朝廷多收税,工坊多赚钱,工坊里的工人能赚到工钱,藩国商贾也能买到他们想要的商品,光是明面上就已经是四赢。”
“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跳出来反对才是。”
“问题是他们走私一次的利润,要远远高于经营工坊所能赚取的利润。”
“朝廷禁海,打击走私,他们的风险增大,而他们走私的货物数量却又远远比不过榷场的正规海贸数量,甚至有可能被藩商压低价格,从而出现利润降低、风险增大的问题。”
“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不跳出来反对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