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清楚,这些年来是父王在帮儿臣。”
秦王审视了嬴正许久,身子微微向着王座后面靠了靠,说道:“转过去,去石阶那,看一会再回来。”
嬴正按照秦王所说的做了一遍,望着章台宫外的咸阳城以及比咸阳城更远的地方,感受着凛冽的风,又回到了章台宫中。
“现在章台宫只有我们两个人。”秦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嬴正。
没有人知道秦王的心中想的是什么,这样的君王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他完全没有私欲,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这个世上的一切事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国,而非是任何人!
哪怕是太子之死,以及今日嬴明之死,在秦王看来也都是必须要发生的事情,而他要做的只是利用这样的事情让秦国的利益最大化!他要彻底地铲除掉秦国的宗族,要让所有人都听命于自己!
这样的生活,秦王持续了整整二十六年,今天,他的眼神终于掺杂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了嬴正许久,秦王随后忍不住咳了几声。
“父王?”嬴正心中一惊,看向秦王,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所有人都以为如今的秦王正值壮年,独揽秦国大权,对内变法改制,对外开疆拓土,强国富民,让秦国在短短几年间一跃成为天下强国,未来更有着无限的可能!没有人会想到看似霸气无双的秦王,实际的身体竟每况愈下!
“赢无名,还是你的朋友?”秦王再一次地问了嬴正这个问题。
“是。”
“还记得我上次是怎么说的吗?”
“儿臣记得。儿臣没有朋友。”嬴正说道。
“嬴正,未来的秦王,不会有朋友,也不会有亲人。不论何时,这个章台宫都只有一个人,这里只有秦王。”秦王说道。
嬴正沉默了片刻,用平静的目光看向秦王,说道:“父王,历史会证明,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