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知:“说说看。”
陆戎珵道:“当日宫中彻查了御膳房给你做汤的所有宫人,还有随掌事公公一同给大人送汤的宫人,查来查去是汤盅的盖子出了问题,试毒前盖子没盖,试了毒才盖的。”
“盖子上提前涂过一层毒,盖子受热有水气混着毒流到汤里。”
“最后查到了一个负责洗碗的宫女,审问时她一口咬定是景王指使,她的供词很详细,详细到叫人起疑。”
“人在被审问时总是精神紧张,所说的话大多会有疏漏之处,所以我特意问了那日审问的狱吏这宫女的神色如何。”
“狱吏说这宫女满头大汗,浑身发抖,像是怕极了。”
“这就怪了,她既然这般紧张畏惧,那又如何能招供得如此详细?详细到像是提前背过好几遍。”
“所以我猜测,这宫女未必就是受景王指使,没准是别人污蔑景王的棋子,为了掩盖真正的幕后黑手。”
许宴知静静听完并未置评,她道:你接下来是何打算?”
陆戎珵:“查,就顺着我的思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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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知眼眸一垂,长睫落下来遮挡眸底情绪,细细摩挲着扳指,“想好了就去做吧。”
陆戎珵观她神色,心下不由困惑,但又说不出个具体,便只当她不在意结果又或是不希望自己深究,抿抿唇道:“大人,此事我定是要查明白的。”
许宴知这才一掀眼皮,“我没拦你。”
陆戎珵执拗道:“此人居心叵测给大人下毒,害大人命悬一线,不论此人是谁,我一定要查出来,”他梗着脖子,“在此事上我不想顾全什么大局,我只想给大人讨回公道。”
许宴知一哂,“做什么?我几时说过不让你查?”
“那大人是何意?既不说赞成,也不说阻拦。”
许宴知捏捏眉心,“不赞成是我心中对下毒之人有所预料,也确如你所说为大局我不想将事闹大,至少现在不是时候,”她顿一下,继续道:“不阻拦是因为我知晓你的心思,就算我不让你深究你就听话吗?”
陆戎珵一脸“我就是如此”的表情,“不听,我就是要给大人讨回公道。”
许宴知失笑:“不听我的话,你倒有理了?”
陆戎珵笑了笑,又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瞬间发红,低声细语的说:“大人,我发现吴大哥好像吃醋了。”
“吃谁的醋?”
陆戎珵傻傻一笑,“吴大哥以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