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孙长友死了,再派过来一个,大概率也是孙长友一类的人。
不过短时间内他还是走不了,一是要等上级调一个新主任过来,自己还得坚持两天,当然了,这两天其实也很好打发,有事儿往后拖一拖,毕竟街道办也没什么太过于重要的事儿。
最难的还是后边的退休申请,同一个街道办,之前正职刚病退这副职也病退,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了,你们是对当前的政策不满还是对哪个领导有意见,来咱们到办公室谈谈心。
这要是真给上级惹急眼了,他是真敢给你扣这顶帽子啊,那些人,没人味儿的。
“不急不急,勾住才是王道,老子可不能晚节不保啊。”
想明白这一切,副主任满意的给自己重新泡了一杯茶,慢慢吸溜起来。
很快,孙长友去世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街道办,就这么屁大个地方,一人放屁,全单位都能闻着味儿,哪有什么秘密。
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不会再很多人凑在一起讨论了,最多也就是两三个关系亲密的,心里有底的人在一起小声的嘀咕嘀咕。
老崔本来就是那种跟谁都能说两句,但又跟谁都不是特别好的那种,所以也没人跟他讨论这个,自然而然的,他那个位置就很安静,而他也乐的清闲。
老崔的听力异于常人,虽然办公室的人讨论的声音很小,但他还是能隐约听见。
其实也没什么好听的,在场的任何人,或者说所有人,掌握的信息都不如他准确,毕竟他是“第一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