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一消息的瞬间,张所长喜上眉梢,看来真的可能是许大春干的,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要不上班。
“走,去他家。”
张所长火急火燎的带人离开,后边的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嘀咕了一句。
“人家都调去区里了,还来这上班干嘛,神经。”
可惜抓人心切的张所长根本就没有仔细询问,直接来到了许大春的家里,可是推开大门看到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整个院子只有院墙还是完好的,里面的房子已经拆了一半,几个半大老头子带着两个年轻人正在那吭哧吭哧的干活儿呢。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拆房子啊。”
“不是,我知道是拆房子,可是为什么拆啊。”
“这话有意思,老房子不拆,怎么盖新房子啊。”
张所长人都傻了,许大春怎么家都没了,这上哪找人去。
“这还是许大春家吧?”
“对啊,是他家,你找他有事儿?他在他老丈人家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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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白跑一趟,还得去下一个地方。
许大春的老丈人是谁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也不用问谁,直接就奔王家去了。
不过等他到了王家门口,却是没有那股子盛气凌人准备兴师问罪的劲儿了,在王老爷子面前,他可不够看的,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没有正经事儿,他想见王老爷子一面儿都难。
王家倒是没什么那些破规矩,听到张所长客气的问话之后,直接就说了。
“许大春最近确是住在我们家,他家房子翻盖呢,不过他现在不在家,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张所长愈发的相信那个蒙面行凶人就是许大春了,不过还是客客气气的跟王老爷子告退,出了门之后,才继续安排起人来。
“许大春在这片儿可是名人,认识他的人不少,都散开,打听打听他去哪了。”
没多久,就有人回来汇报。
“所长,有人说一大早看见他拿着钓鱼竿出去的,还背着个大箱子,应该是去钓鱼了吧?”
“钓鱼?”
张所长皱了皱眉头,不应该啊。
“知道去哪了吗?”
“问了,不知道,不过是骑着自行车往这个方向去的。”
这人指了一个方向,正是许大春钓鱼的河边的大概方向。
“往这边找,一路找一路问。”
“大叔,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大娘,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大爷,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一路过来给几个人问的口干舌燥。
不过好在不是做的无用功,花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张所长带着一众累的跟王八犊子似的警察在河边找到了许大春。
“呦,这不张所长嘛,怎么,你也来钓鱼?排场挺大啊,钓个鱼还带这么多保镖,难不成是亏心事儿干多了走路怕遇到鬼?”
既然已经撕破脸,许大春也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了,直接贴脸开大。
“许大春,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问你,你刚才干嘛去了。”
“刚才?刚才钓了条鲫鱼,在那呢,具体哪条我可不知道,要不你问问鱼,谁是最后上来的?”
“你。。。你今早是不是去药铺门口打人了。”
“药铺门口打人,你别开玩笑了,张大人,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我在这钓鱼怎么打药铺门口的人,难不成我这鱼竿有十几公里长,我在这抽他们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