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纳中校用尴尬语气解释道:“少爷,这是我们老板、请见谅不要激动。这中间有点误会,他是担心你不是小纽芬兰少爷,何况我也亲眼看到您那么能打,难免让人心存质疑是不是?”
“你们老板怀疑身份和我有什么关系?”小纽芬兰反问道:“我堂堂正正的M军大兵,被他们设局、伏击绑架为人质,还要直播斩首;这种情况下要我自己证明自己的身份,保证后面不会斩错了人,这还有天理吗?
这种生了娃娃没菊花的无耻要求,爷我能满足吗?不是应该质问他是谁吗?其实我是不是谁、对我并不重要,斩错了人,他小子的行动就失败、白忙乎了。
要是斩对了人就把事搞大了;我爷爷在M军中不是一般的人,就是VAI上层人物都惹不起。
明面上你们故意使用M国军事资源,绑架斩首M军正在执行任务的军人,这能见光吗?暗面上,传统高级军官贵族阶层,谁能容许小虾米染手?报复手段超出你们想象。
对这些从底层爬起来的青年小军官,天大的才能又怎么样,不就是升职、提衔+M金元那点事吗?有命挣、你还得有命花呀,不是吗?”
那边一旁的莱昂布欣听了心想:军后代的少爷们,当然不在乎这些东西。他们世世代代只要掌控着军队,什么东西得不到?没有的都是不想要的。
这也是现实、都知道的,小纽芬兰没有说错。所以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军人,宁可去VAI发展,也不会呆在作战军队中。自己之前也是被少有的机遇冲昏头脑,忘记了机遇越好、风险越大这茬。某种意义上讲,自己也是被上面忽悠入局了。
什么机遇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去TND见鬼吧,现实中总是留给有背景的人、好不好。无数事实证明,要想打破阶层构架无异于玩火自焚。
这边,小纽芬兰做最后阐述:“事已如此:
一、我作为M军作战单位一员,申明该军营被我占领。若未经许可进入者,视为敌对行动。
二、作为VAI和ISIS武装勾结强制劫持的人质,我保留追诉到底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