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执法权、处置权……”万山中校一下就耷拉下头,他还组织官兵专门学习过:“能动用武力的前提是,外部势力通过内部势力,对我国骚扰、或入侵,经邻国官方认可或默许后,我们可以跨境动用武力。再就是外部势力武装进入该国以针对我国为目的,我们可以跨境动用武力。我们这次就是依照国际惯例默许进来的……”
“那接下来呢?”郝雯问,“进来后我们端掉这个原始森林小道上的土匪窝喃?”
“一是为了站住脚跟,二是帮助T、佬国改变北部地方势力武装泛滥、政府军无法插手的局面。”这是郝雯在作战会议上强调的。
她又问:“那要做到这两点,我们首先能依靠谁呀?”转了一圈后郝雯提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万山中校哑口无言了。
“大叔,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依靠政府、依靠群众,那些都是口号。
由于历史原因大几十年来,政府和军队对这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入,自己形成了一套原始的生存规矩。
这些规矩和政府的完全不在一个模式上,怎么依靠?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他们国家默许我们进来,一是很相信我们,而是我们要为这个地方帮助他们国家,做些有益的事,造福当地老百姓。
这次的行动,就是打掉原始森林中这条商路通道上的毒瘤,让老百姓合法地赚点钱,建立起来感情。如果我们滥杀俘虏的话,就会没有感情,看似做了好事也没有用。 零零轻小说
T族是一个信佛、宽容的民族,他们自己来解决这些问题时,往往有个底线,就像佛教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样,哪怕年轻时犯了很大的错,也允许老来重归佛门,一心向佛度过余生。当然,犯了错还是有代价的。
就像你今天让寨子领回去、有重罪的人,杀了别人家的人,双方寨子的长老代表会坐下来谈判,要么赔钱、倾家荡产的赔,一次性了清。要是不愿陪的话,就交给对方寨子任意处置。可以杀掉、也可以终生为奴、为那家干活、任选一样。
对祸害了妇女的也是一样,按程度有明码标价,要么倾家荡产,要么终生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