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就把李太婉,从地上拽了起来。
回头看了眼家属院内。
唯有远处的街灯,在无聊的散着光。
别说是人了,就算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李南征拽着太婉的右手,快步走进了院门。
关门,落锁。
“小妈。”
李南征站在门洞内,对李太婉说:“早上离开万山县时,我确实很生气。我生气是因为,秦宫只相信她所看到的,却不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夫妻之间,如果连这点的信任都没有。换谁是我,也得生气的吧?”
他说到这儿时——
眼前又浮上宫宫满眼痛苦的疯狂,举拳狠狠砸下来的那一幕。
耳边,又回响起宫宫失魂落魄的样子,说要给他自由,要和他离婚的声音。
想到这儿后,李南征又忍不住的生气。
却迅速压下怒火,对李太婉说:“可我去了单位后,就忘记了这件事。况且今天傍晚在酒店门前,你也看到了。秦宫给我开车门时,我也当众牵着她的手,原谅了她。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提这件事?”
哎。
李太婉幽幽叹息。
苦笑:“少爷,你只是嘴上说原谅了她。”
嗯?
李南征满脸的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爷,如果您真原谅了她。”
李太婉轻声说:“那您在和她说话时,就不会本能的直呼其名。”
啊?
我直呼其名,喊她秦宫了?
就算我直呼其名,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李南征愣了下。
下意识的去回想,他今天和宫宫说话时,是怎么称呼她的。
“今早您离开万山县上,提到了三个人。分别是秦宫,韦妆和我。”
李太婉提醒他:“你以前在私下里,提起我们三个人时。你会称呼我为小妈,称呼韦妆为妆妆。称呼秦宫为宫宫,要么就是老婆,要么就是小太监。总之,你绝不会直呼其名。但今早你离开时,依旧称我为小妈,称韦妆为妆妆。称呼秦宫,为秦宫。”
李南征——
“今天傍晚,在酒店门口。”
李太婉继续说:“你让秦宫去请沈老时,又随口喊出了她的名字。”
还真是这样。
李南征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想到傍晚时在吩咐宫宫去请沈老爹时,确实喊出了她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