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三大顶尖豪门的家主,能力可不是李南征这种小蝼蚁能比的。
李南征只关注一个问题:“你们上官家的疗伤药,真有你说的这样神奇?”
“少跟我来这套。”
上官小东态度恶劣:“你个该死的小狗贼!如果不知道我上官家,拥有这种疗伤药。就凭你的狗脾气,不可能给我打电话!只会直接把本案和帝梦,上交国纪。你唧唧歪歪这么多,不就是逼着我主动拿出疗伤药,来治疗你的小秘书?”
李南征——
早在大婚期间,亲眼看到被秦宫宫毁容的上官帝姬,不但容颜恢复、甚至更胜从前后。
他就对上官家祖传的各种秘方,颇感兴趣了。
那晚。
李南征在重症监护室外,陪护着妆妆时就琢磨着,用上官帝梦暗算周元祥之妻的这件事,来为妆妆换取上官家的疗伤圣药。
“小狗贼!”
上官小东恨恨地说:“你明明可以拿帝梦,直接和我做交易。你却偏偏站在伟光正的角度上,逼着我主动拿出疗伤药,来换取此事的平息!你说我卑鄙无耻,其实真正卑鄙的人,是你吧?”
呵。
随便你怎么说。
反正老子不承认——
李南征不置可否的样子,岔开了话题。
他再说话时,就懂礼貌多了:“上官家主,我有三个问题想请您解惑。”
“什么问题?”
上官小东随口问道。
“第一个。”
李南征语气诚恳:“我们能不能从今天起,彻底的冰释前嫌?我可以公开承认,我怂了。您想捏死我,只需一根小手指。”
南征叔叔这是要跪地求和?
站在茶几前的韦婉儿,暗中惊讶:“这可不像他的刺头脾气。看来妆妆受伤这件事,改变了他‘不服就干’的混子心态。”
咯咯。
这是和我求和呢?
好——
上官小东那荡气回肠的娇笑声未落,就森声说道:“不行!你让我丢了好几次脸,就想这样翻篇?小狗贼,你想得倒是美!你当初敢惹我,那就得做好求死不得的心理准备。”
“第二个问题。”
李南征并没有因上官小东的回答,就羞恼成怒,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和她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