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
秦宫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脾气有些冲,怎么没去冲路边的电线杆?”
柴慕容——
现场所有人——
柴郡主皱眉:“秦宫!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吧?”
“我怎么说,才算是有意思?”
秦宫走到台阶前,居高临下,俯视着站在台阶下的柴郡主。
问:“在你摆明了砸我李系的场子、我家李南征不屑和你一个女人发生冲突时!随便你仗势欺人,这是有意思?还是我们只邀请了柴慕容,你却跟着来混吃混喝时,还要当众耍嘴!要把江市也拖下水时,我依旧不敢吭声!才有意思?”
柴郡主——
“既然你们这样玩,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秦宫抬头扫视全场,吐字清晰:“今天下午,李南征给我打电话,说是柴慕容今晚来参加酒宴时。顺便和我,说了一件事。”
啥事?
柴慕容的脸色一变!
不等柴慕容做出什么反应——
秦宫就说:“周五晚上,李南征在贵和酒店的华山厅内。在救下金丝白眼狼的同时,也间接帮这位柴大少,挡住了那只小八嘎的杀招!如果不是李南征,金丝白眼狼和这位柴大少,可能一个都活不了!但事后,他们都先后丢下吐血的李南征,紧急撤离。谢谢,都没说一句。”
啊!?
现场除了李南征、韦婉之外的所有人,听秦宫这样说后,全都大吃一惊。
尤其柴郡主,更是猛地回头,看向了她哥。
柴慕容痛苦的,闭了下眼。
“这位女士。”
秦宫又看向了柴郡主:“李南征那晚舍命相救金丝白眼狼时,没谁逼他。是他自愿的,他差点被活生生的打死!也是活该。我也绝不会因此,就要求金丝白眼狼、柴大少必须得感激李南征。但你们姐弟今晚过来,故意砸场子的行为,算几个意思?欺负李南征老实?还是欺负我秦宫,不敢杀人!?”
她说到最后这句话时——
身上猛地鼓荡起了,让人心悸的血腥气息。
周六那晚。
秦宫一拳打死东洋锦衣百人斩中的13,一脚把柳生我姐俊踹个半死的那一幕,很多人都亲眼所见。
也加重了她的“罪业”,猛地放出来的血腥气息,确实让人心悸、胆寒。
柴郡主根本无法承受,秦宫宫散出的这种血腥气息。
唰。
她的小脸瞬间惨白,下意识的踉跄后退。
“来祝贺,欢迎。来闹事?就你!?”
秦宫死死盯着柴郡主的眼睛,轻轻抿了下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