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草走了进来。
站在桌前低头,静静地看着那个牌位。
李南征在给她讲述,他所知道的那些事时。
就把“李建国的灵位,不配进李家的祠堂;李老迫于上官家的威胁,不敢给儿媳妇灵位上刻字”的事,也告诉了她。
慈母天卿上官氏之灵位。
李南征在牌位上认真镌刻这行字时,没在意格式对不对。
没用“黄小翠”这个名字,也没用“柴天卿”这个名字。
只因李南征现在基本确定了两点。
一。
母亲在女人村的身份,不一般。
要不然早在二十年前,女人村不会兴师动众的,派遣上官帝梦等人彻查母亲的下落。
在查清楚母亲的死因后,女人村不但销毁了黄有才的档案,还出手打压了李老。
二。
女人村既然这样重视母亲。
在查清她的死因后,就会把她的遗骸带回女人村,葬在祖坟内,和李南征的外婆在一起。
既然母亲葬在女人村。
那么她就不是黄小翠,也不是柴天卿,只能是上官天卿!
李南征在给母亲灵位留名时,就必须得用这个名字。
灵位木质坚硬,李南征耗费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算是刻完。
全程都神色凝重,认真异常,紧闭着嘴唇。
手指上都磨出了泡。
刻完名字后,李南征拿起毛笔顺着阴刻的名字着墨。
李秋草始终静静地站在桌前,呆呆看着李南征。
目光——
时而温柔,时而痛苦,时而甜蜜,时而愤怒,时而羞涩,时而贪婪,时而淫邪,时而惭愧,时而自卑,时而悔恨等等,变幻不定。
墨汁落在阴刻的凹槽内后,马上就被木质灵位所吸收。
呼。
李南征还是下意识的,对着那行字吹了口气,这才站起来。
他走出书房,下楼。
李秋草默默地跟在他背后,一起来到了客厅的西套间内。
李南征把母亲的灵位,和祖父祖母、黄有才两口子以及赵东平的灵位,单独放在了一起。
这些人,都是李南征的家人。
从这一刻起。
母亲会像李老、养父黄有才他们那样,享受李家后人香火的敬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