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抓起冲锋枪，准星死死锁定那些个正在做法的鬼法师。

“哒哒哒……”

扣动扳机的声音不再是战术性的点射，而是宣泄式的扫射。

“你们这些畜牲！去死吧！”南還撕心裂肺地咆哮着，声音沙哑而凄厉，穿透了枪火的轰鸣。

南還的怒吼在狭窄幽深的地下通道中回荡，带着绝望与疯狂的颤音。

他手中的枪口喷吐着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那个正进行着诡异仪式的鬼法师身上。

“砰！砰！砰！”

那鬼法师没有料到会有漏网之鱼从石梯下爬出反击，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悍不畏死。

当第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肩膀时，他正在吟唱的咒语戛然而止，原本虔诚而扭曲的表情瞬间转为惊愕。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密集的弹雨让他们无处躲藏。

终于，一颗流弹击碎了他头顶的石壁，碎石落下，砸在他的头上。

一个鬼子阴阳师惨叫一声，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南還喘着粗气继续开枪，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枪管已经滚烫。

他死死盯着那些尸体，眼中满是血丝和未散的杀意。

直到确认所有的阴阳师都倒下不再动弹，他才缓缓垂下枪口，双腿一软，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远处的蒋纪璇也艰难地爬行到了高处的一处掩体后。

她透过烟雾和昏暗的光线，看清了前方祭坛上的景象，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蒋纪云被五根铁链悬挂半空，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脑袋耷拉着，看着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在她的脚下，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池子，里面盛满了红彤彤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那些液体表面漂浮着一些不明的残渣，偶尔泛起一个气泡，破裂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