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小子忽悠田勇,唉!那小子都是当爹的人了,还那么不稳重!”蒋文山自言自语道,语气中虽然有责备,但更多的是那种恨铁不成钢却又透着宠溺的感慨。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军容,风风火火地转身去找政委替自己堂弟求情去了。
毕竟私自离队是大忌,但他相信凭借自己和政委的交情,再加上这并非恶意违纪,应该能大事化小。
张安站在原地,看着蒋文山那个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空,喃喃自语:“怪不得,原来这父女俩一样都是说风就是雨的脾气。”
蒋纪璇站在八卦阵外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迈进一步。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阵眼处,那里躺着昏迷的蒋纪云。
妹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那个叫小七的孩子正跪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小瓷勺。
勺子尖端挑着一点温热的米汤,小心翼翼地递到蒋纪云的唇边。
在看到还能吞咽,众人也都松了口气,这几天她都是靠各种汤维持。
小七听着她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也是心疼的不行,姐姐就靠喂点汤根本吃不饱,她的肚子老是叫。
蒋纪璇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道长曾严厉告诫她:“她现在是生死关头,除了我们安排的人,任何人不得靠近她半步,以免乱了气场。”
所以她现在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那一点点食物艰难地滑入妹妹喉咙,看着小七眼中的焦急与期盼。
这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着她,让她胸口发闷。
“妹。”身后传来脚步声,蒋纪洋快步走来。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憔悴了许多,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这几天也没怎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