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双眼无神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那是你什么时候画的?这些画又为什么预知我们的一次次境遇?”
“做梦,梦到的。”
老李满脸无辜的对我说道。
“哼,可笑,这怎么可能!”
方奇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他用双手紧紧的抓着老李的两边胳膊,对其质问道:
“老疯子,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画的那些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什么人让你故意引我们来这儿的?”
虽说方奇的态度的确是粗鲁了些,但大伙儿都是刚刚才遭遇了一次诡异的经历,心中难免都会对老李和他的画作产生这种疑问,方奇也不过是帮我们大伙儿心中的疑问罢了,所以,包括我在内,大伙儿都没打算阻止他。
但任由方奇对老李如何咄咄逼人的嚷嚷着,对方愣是没再开口,而小李桃则挡在老李身前,吃力的捶打着方奇的身子,并不断地试图将老李从驾驶室内带走。
“算了”,我拉开方奇说道:
“他现在不愿说,即便是说了,我们也无法确定他的话是真是假,说到底,今晚我们还是要谢谢他才是。”
见众人放松了对老李的审视,小李桃便拉着老李离开了驾驶室,临走前,老李突然回头对我们说了一句:
“要小心,这船上有东西……”
经历了鬼船的戏弄,当晚我们谁也没胃口,只好各自回到自己床上躺着缓一下神,我们这间宿舍,要数杨显出海经验最丰富,出于好奇,我问杨显道:
“杨师傅,你以前遇到过鬼船吗?”
杨显大被盖过头说道:
“见是见过的,只是和今晚这次,不太一样而已。”
于金鼓和方奇在听到杨显的话后立马就来了兴致,尤其是方奇,见杨显打开了话题却又不想多说,他直接爬到杨显床上,硬是把对方的被子扒了下来,催促奇赶紧说说。
“行吧,行吧,反正也睡不着”,杨显烦躁的从床上坐起身说道:
“我十八岁继承家业,到了二十五岁便在岛上待不住了,遂在一个船长的邀请下,开始了跟船的海上生活,那时候,愿意上船的大夫很少,毕竟谁都知道在海上谋生不安全,但这也促使船医这份工作所享受的报酬自然要比岸上的同行好上一些。”
小主,
“起初那几年,我在船上过得确实还挺滋润的,钱也没少挣,以至于与岸上相比,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