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还好那东西没有毒,痛的话叫出声,一会儿包扎好就行了……”
在被林笑笑包扎好伤口后,白秀的脸色明显有了好转,凌妙然走到刚刚怂得不行的那男孩儿身旁,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用力将其拉到自己身边,质问道:
“凌妙杰,你盛方叔呢?!”
凌妙杰惭愧的低下头,说道:
“我……我也不清楚……我们几人一下马车没多久就迷了路,然后身边的人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消失,最后就剩下我和白秀儿两个还在一块儿,结果……还没走多几步就遇上那个怪物了……”
“妙然,你们的人,咱们要不要去找一下看看?”
我担心的向凌妙然问道。
凌妙然一脸鄙视的推开被她拉到身旁的凌妙杰,随后冷静的回应道:
“不用,跟我来这儿,都是他们自愿的,这里有多危险,我事先也都跟他们说过,至于结果如何,那就只能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一切都没什么可后悔的。”
等到白秀儿的体力有了一定程度的恢复后,队伍便朝着莲花谷方向再次出发。
也许是地理环境的缘故,这里的温度要比外界温润许多,偏向潮湿的气候使得这里生长着大量的兰花,尤其是走出两座山峰前的最后一段路,几乎漫山遍野都盛开着各色品种的幽兰仙草,比起雍雍华贵的牡丹和映红山野的杜鹃,兰花的美不在于一个“艳”字,而在于一个“奇”字,这里的兰花,几乎没有一朵在形状和色彩上是重复的,或清雅怡人或内敛娇羞,兰花虽美,香气却淡得出奇,也许正是这样一种绝顶搭配,才使得这种奇葩可以在千年以来不断收到文人隐士的痴迷追捧。
就在我们沉迷于欣赏路边野花之际,白秀儿突然脸色变白,随后身子一软,竟直接瘫倒在了地面上。
林笑笑立马上前为其把脉,在查看了一下白秀儿的伤口之后,她说道:
“她的伤口本来不算深,但因为却接触到太多的瘴气,伤口被瘴气里的霉菌和毒素所腐蚀,现在已经化脓发炎,若不是有凌掌门的蛇毒膏续命,这姑娘怕是撑不过今晚。”
“既然如此,那要不给她伤口再抹点儿蛇毒膏药?”
南宫蒲略有担心的建议道。
怎料凌妙然听后却摇着头回应道:
“不行,这东西只能用来续命,一人只能抹一次,刚刚我给的量已经是最大的了,再抹给她,怕是会提前出人命。”
看着凌妙生焦虑得像一只在热锅上的蚂蚁,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别急,总有解决的办法,这世间万物向来是相生相克,就比如,有毒蛇出没的地方,总能找到解毒的草药,而悬崖峭壁之下,也会生长着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根,找个思虑去理解,这估计应该能找到可以治疗白秀儿姑娘伤势的东西。”
听到我的话后,方奇和秦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随后方奇说道:
“你小子还算有点头脑,的确,是这个道理,白秀儿的伤既然是被毒瘴所害,那解毒的法子自然就在这毒瘴之中,只是……”
看着方奇欲言又止,凌妙然赶紧向其追问道:
“只是那些解药所生长的环境特别危险是不是?”
方奇和秦雄同时冲凌妙然点了点头。
“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