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互换身体?他们能怎么换?”
李凤桐紧盯着倒在他脚下的那对男女解释道:
“他们的骨架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而是某种被炼化过的东西,这两人就是凭借在骨架之间来回转化内脏和皮肉来改变躯体的样貌,后来我发现,他们上去像是是两个人,实则只是一个人。”
凌妙然走到李凤桐身边,她从腰间拔出寸险剑,然后蹲下身子冲面前的那对男女仔细的瞧了几眼,在沉思许久后,她蹲下起身对我们说道:
“我记得,我爷爷在我小的时候,跟我说起过一个传闻,相传在民国年间,在一户农民家里,有一个寡妇生了一对龙凤胎,可那寡妇的丈夫早在多年以前就因参军而死在了战场之上,因此她在守寡多年诞下一对兄妹的事情就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她这是偷汉子结果被人用完就甩的报应,也有人说她这是给某个大户人家当了传宗接代的工具以还钱花,更有甚者,竟声称那寡妇的其实是与那回了家门的夫君游魂共渡春宵所孕,哎呀,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出了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那寡妇自然是在村里待不下了,于是她只好贱卖了房产和土地给地主,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远走高飞,多年之后,一对相貌酷似的兄妹突然来到那座村子,他们两人声称自己就是那寡妇所生孩子,并说自己乃是神灵受天命下凡转世,顾自己的母亲未经受孕便诞下他俩,说完这些,这对兄妹便在村民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多个神迹。”
“他们先是让一口干涸许久的枯井重新冒出甘泉,接着又让一个久病未愈的孩子恢复健康,更深其的,是他俩在寒冬腊月之中,居然让一棵桃树提前盛开出挂满枝头的花朵,自此村民们对这两人的神灵身份深信不疑,而那对兄妹则自称黑仙和白仙,并开始广纳信徒。”
“故事要是只说到这儿,那这对兄妹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他们后来所干的事情变得愈发极端和怪异,首先这两人从不吃寻常饭菜,男的要吃还没出生的牛犊,女的则要吃母驴子宫,后来他们声称自己能让人起死回生,让丑人变俊俏,让穷人变财主,据说,这些事情他们都做到了,只是有求于他俩的人为此所付出的或是要杀死自己的至亲至爱以炼丹,或是要自毁半生成为亡命之徒只为给他们换来一具八字特殊的婴儿做药引,人的心都是贪婪的,尤其是得到第一次满足之后,于是黑仙和白仙的信徒在战乱年间可谓是越来越多。”
我:“那后来呢?”
凌妙然眼神深邃的看向暗处回忆道: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高一尺,那么自然会有道高一丈,那些年虽然没有极珍院,但也有心怀正义的能人异士所自主成立并以消除邪教异端为己任的组织,名叫白泽会,由于黑仙和白仙的事情愈发复杂,白泽会遂派人对其进行了围剿,据说当时的战况极为惨烈,白泽会也因此牺牲了不少人,历经三个月的鏖战,这才将黑白仙的窝点给彻底捣毁,只是那次白泽会没能抓住黑白仙兄妹,而从此以后,黑仙和白仙就没了踪影,也没人不知道他们之后去了哪儿……”
南宫蒲:“凌掌门,你是怀疑这两人就是那对黑仙白仙?不会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俩刚才的战绩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居然连小藜他们都打……”
“什么叫连!”,南宫藜朝南宫蒲后背狠狠推了一把说道:
“就算他俩是什么黑仙白仙又怎样,姑奶奶为也不是吃素的!”
几声闲聊过后,我们发现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已经逐渐苏醒。
小主,
李凤桐脸上依旧戴着面具,见坐在地上的这对男女已完全清醒,李凤桐抬起右手,并用两根指尖在空气中来回划拨了一下,下一秒,那捆在男女身上的麻绳蛊毒立马开始迅速收紧,即便是离他们至少还有五六步距离的我和南宫蒲,站在原地也都能明显听到麻绳勒断二人手臂的断骨之声。
被勒断了双臂的一男一女五官因痛苦而变得愈发扭曲,嘴里的哀嚎也随之沙哑,尽管如此,李凤桐对他们二人似乎也没有任何想要停手的意思,只见在李凤桐的强势折磨之下,一男一女的身体开始不停地左右互换,令人震惊的是,这二人互换的,不仅仅只是他们彼此的肉身,就连他们身上的衣服也会因为男女之间的肉体变化而发生针对颜色的循环改变。
在二重唱般的哀嚎声下,一男一女的肉身互换频率越来越密集,速度也越来越快,没过多久,已经产生重影的两副身躯之际,就只剩下两副质如青铜的骨架自始至终没发生任何改变。
“赶快……给我现形!”
李凤桐在一声怒喊之下,其戴在脸上的面具居然变作一个半透明的巨大身躯,这副身躯形似夜叉,满身通红,只见其跟随着李凤桐一起展开双臂朝那两个还在互换肉身的男女伸去,并强行将对方二人的骨架挤在一起,在几声关节发出的“嘎吱”声下,夜叉原地消失,随着李凤桐的脸上逐渐露出本来样貌,我们看到那对坐在他脚下的男女已经融合成了一个连体人。
这对连体人身穿一套黑白相间的大褂,其肉身左边为男,右边为女,就连样貌也是左右互拼,看着极为恶心和怪异。
“说吧,你到底是谁?!”
李凤桐低头质问那连体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