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一道寒风从窗外吹来,紧接着,室内突然被一段段不停跳跃的蓝色耀眼光芒所填满,与此同时,在场众人纷纷冲我震惊的目光,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那紧握刀柄的手上温热异常,抬手一看,竟看到雷切的刀刃上有着一条条形如小蛇的蓝色电流正在隐隐游动。
我拿着刀,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在把手伸向窗外后,对着远处的梯田稍微用力挥刀而下,刹那之间,我那握着刀柄的手心顿时被一股强烈的电流震得酥麻难耐,而刀口之上,一道闪电瞬间划破长空直击远方并随着阵阵刺耳的“嗡嗡”声转瞬即逝。
“好家伙,这把刀刚刚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手中还在微微冒着热气儿的雷切刀,一脸诧异的问道。
南宫藜用手指在我床头的墙上摸了摸,随后说道:
“可能跟这个有关。”
说着,她将沾着水渍手指尖亮在众人视线之下继续分析道:
“是风把水汽带到了刀身之上,从而激发了蕴藏在刀身当中的电流。”
说着南宫藜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茶水,又让我把雷切交给她,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雷切,学着我刚刚的动作走到窗前,当她用茶杯里的茶水从高处倒在其伸向窗外的雷切之际,雷切的刀身再次闪现出形如树枝的急促电流,南宫藜见状便挥动此刀朝着窗外的一株大树砍去,刀锋在割破空气的瞬间,一道闪电顿时在窗口与大树之间乍现,下一秒,大树上最长的一段树梢在“嘎吱”一声过后垂直落下,而树干的断口处,则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碳化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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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奇:“我滴妈,这刀里藏着的电力挺给劲儿啊,要是利用好,我看咱们寨子里的电费都不用再交喽!”
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你们注意到这把刀的声音吗?”,南宫蒲指着南宫藜手中的雷切说道:
“刚刚小藜在把刀伸出窗外的时候,不小心将刀口在窗户的一角轻轻碰了一下,那时我就注意到,这口刀的在碰撞之时所发出的声响与普通刀剑拼杀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南宫藜听后便用手指在雷切的刀身上稍微弹了一下,刀身上即刻传来细长如铃的声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我竟也听出这声音确与普通刀具在震动时所发出的动静有着一种微妙的区别。
“这上边有纹路。”
南宫藜将雷切放在灯光下观察着说道。
我听后便跟南宫蒲与以及方奇一块儿看向雷切的刀身,细看之下,确实发现这把刀的刀身两侧在灯光的折射下,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道深紫色的细小纹路,看着就像是电脑主板上的电路纹理。
南宫藜:“应该是一种咒术,日本的阴阳术本就源于咱们国家,兴许这刀就是他们结合阴阳术所打造出来的,我们有五雷正法,而他们则利用雷盾造出了这把短刀,然后再编一个英雄故事加以宣传,这才有了这把被称为‘雷神之刃’的名刀雷切。”
我:“这么说,这把刀需要触碰到水分才能施展雷电,噢,卤会楼那里四面被水渠环绕,再加上那地方本就是一座巨大的天坑,水汽充足,所以那个脸上戴面具的日本男人这才可以通过此刀肆意施展雷电。”
南宫蒲:“现在刀既然已经到手了,那然后呢?”
我揉着被朱子真打痛的胸口,说道:
“就我现在这副病秧子的模样,想要再次下到玉渊宫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再加上当下玉渊宫里肯定有着院里的人在那里日夜把守,要想动手,得先想办法把我身上的伤势给先压制住了才行。”
南宫藜:“你这才算是说了一句人话,这样吧,你这伤势,那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的,咱们当前也只好先等你养好了伤再动手了。”
我:“看来你并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我当然是知道自己这一身伤不可能会短短期内疗愈,而我刚才的意识,是说要想一个办法,能让我在动手的时候,不会因为身体上的伤痛而影响发挥。”
南宫藜:“那你想怎么做,想办法给自己打一针吗啡?我可弄不到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