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狗碧霄转身钻入林中,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管根据杨远昭的指示,迅速兵分两路各走东西。
夜色越深,山林里的温度就下降的越快,对于太行山一带而言,即使是在夏天这里亦是如此,又或许是因为骤变的情况太过突然,使得杨本忠心里的凉意愈发明显,总之,当前的他,那一股早已在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多年的不详预感,此时正一个劲儿往他胸口上撞,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扎破他的肋骨开膛而出。
“当心!”
杨本厚大喊一声,当即从杨本忠身后绕到对方身前,并以极快的速度将戴在左手上的红色玉珠串变作一把利剑,将几只快要飞到杨本忠眉心前苦无尽数拨剑挡下。
“发什么愣呢!”,杨本厚猛一推开才反应过来的杨本忠,怒骂道:
“要是怂了,就赶紧调头回家享受你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别他妈瞎杵在这儿给人当木头桩子!”
杨本厚还没骂过瘾,就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杀气正在逼近,正想转身,哥哥杨本忠已经推开他并用手上的蓝玉珠串变作一杆长枪挺身而出。杨本厚回头一看,数只苦无已经飞到了他哥哥杨本忠的身前,杨本忠倒也不慌,只见他提枪一抖,枪头在红缨叟动之间以将那些苦打得“叮当”落地。
“有本事别放冷箭,出来跟你爷爷我玩点儿真格的!”
杨本厚剑指四方对着丛林大声喊道,接着,他剑刃划空,内息顿时化作几只红色的犬形生物冲向林中。
那些红犬带着低沉怒吼,在黑夜里的一棵棵树木间来回穿梭,红色的内息光芒如星云飞火在树梢之间不停闪烁而过,在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下,属于人的哀鸣接踵而至。
在杨本厚看来,飘散在周围的血腥味儿愈发浓郁足以说明此时围攻他们哥俩的敌人不下于二十个,就在他的红犬继续向前扑咬敌人之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树上轻盈落下。那黑影将手微微抬起,随之拔出一把长刀,有两只红犬见状想要向前扑咬黑影,可刀锋在闪过杨本厚双眼的一刹那,两只红犬已被对方给斩成了满地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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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本厚持剑向着黑影疾步冲去,期间他挥剑为令,将其余红犬全部召回到自己身边,随着他剑锋直指黑影,红犬们立马自动分做两队疾驰向前,并在转眼之间便将黑影团团包围。
面对红犬们的围攻,黑影双脚碎步闪躲,手上长刀如风出山岫一般破空挥斩,刀刃流动之上,似有一股暗色绿光正在隐约流动,不过数刀的反击,红犬们便已被他尽数斩尽。
杨本厚早已料到自己的内息犬影并不能将此人制服,遂在看清对方刀法门路之后,立马挥动手中之剑杀了过去。
黑影见状不退反进,刀剑交刃而响之际,杨本厚和黑影已变作两道似弃似合的残影缠斗在了一块儿。
再看另一边,哥哥杨本忠一路向前连环抖枪,又将敌人从暗处打来的苦无和手里剑打落无数,见偷袭已经无用,一众敌人索性从树上逐个落下,这些人均身穿一袭黑色忍者服,手持短刃,从树上跳下来时的脚步声轻如走猫,一看就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在看清敌人的外形特征之后,杨本赶紧看向弟弟杨本厚大声喊道:
“他们都是不是好隐月宗的人!”
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弟弟早已跟敌人?当中的一个高手打得难舍难分。
为了不拖累杨本厚,杨本忠在面对步步紧逼的忍者们亦不再犹豫,一马当先提枪向前,头也不回的直接冲入一众敌人当中。一通飞扫拦砸过后,敌人竟也被他给打得遍地桃花开,由于忍者们拿的几乎都是短兵器,在面对杨本忠那龙飞凤舞的霸道枪法之时,根本无法近其身前三步以内,而那杨本忠,则接连对一众忍者们使出了一招百鸟朝凤,把手中的长枪舞得是虎虎生威,枪头好似飞云流星一般不断朝着敌人的咽喉和胸服扎去,十步过后,满地腌臜血染黄沙。
危险扫除后,杨本忠杵枪立地,眼里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就在他试图支援弟弟杨本厚之时,一个手持锡杖的行脚僧突然从草丛中猛然杀出,锡杖直接怼向杨本忠胸口!
杨本忠见状立马刹住双脚提枪将那锡杖用力扫开,那枪杆拨开锡杖的瞬间,杨本忠顿时被对手那藏于锡杖之中隐而后发的巧劲给震得虎口生疼。
再看那行脚僧,在收回锡杖的同时,脸上立马挂上了诡异的邪笑,他摸了摸自己那颗锃亮的大脑袋,锡杖往地上用力一戳,一股剧烈的波动之力顿时从其脚下的地面一路传向杨本忠,杨本忠连忙后撤,可那股波涛般的力量还是先行一步冲到了他的脚下,一时间,杨本忠觉着自己双脚一阵酥麻,膝盖亦像是被人挖去了髌骨一般空洞无力,若不是手中还有长枪撑着地面,他怕是已经被动给敌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