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啊,都是好东西,你真的不打算尝尝吗?”
在确认过宁子初躺在床上的身子依旧没有丝毫动弹之后,段云霆立马冲到饭桌前,其屁股都还没粘到凳子上,手里的筷子就已经往自个儿嘴里塞了好几只黑虎虾。
九方溯溟尴尬的走到我身旁坐下,我见他有些腼腆,遂主动跟他搭话道:
“九方老弟,我之前听说,你是御龙一族的后人?”
“嗯!”,九方溯溟点头道:
“其实吧,也是听起来威风,什么御龙一族的后人,放在当下也没什么用处。”
我:“怎么会!能御龙那还了得,话说,你真的会御龙啊?”
九方溯溟:“老祖宗的确留了一些相关的法子给我们,但我吧,其实也没用过几次。”
我:“这么说,你确实见过龙?”
“怎么没有!”,段云霆插话道:
“我就经常到洗浴中心玩儿一条龙。”
“兄弟,咱俩说的是一回事儿嘛!”
我苦笑道。
段云霆一边吃着梭子蟹,一边说道:
“你们觉着,那个明天本该成为舞姬的吴澎静,现在会在哪里?”
我:“按理说,要在这所院子里失踪对吴家的人来说并不难,同理,吴家人要想找到在这里失踪的自己人,也应该不难才对。”
九方溯溟:“可那女孩儿就是失踪了,从昨晚到现在依然不知下落,这就很奇怪了。”
我:“你怎么知道吴家的人现在还没找到吴澎静?”
九方溯溟:“就在刚才,萧副院长来我俩房间说了,她主动找吴潮桦了解了一些情况,得知到现在吴家的人都还没找到吴澎静在哪里。”
我:“那就有意思了,对了,你俩过来,应该不只是串儿门蹭饭这么简单吧?”
“当然还有别的事儿”,段云霆在将饭桌上的菜全都席卷得差不少之后,擦着嘴对我说道:
“我们过来,是想让你帮忙带个路。”
我:“我?带路?我能带什么路?”
段云霆:“是你让我们来到这儿,你总得让我们知道,那第四个水脉阵在哪里吧?”
我:“你的意思是,我们今晚要在这座大院里好好搜索一番?”
九方溯溟:“用不着太麻烦,这样,一会儿你先和我们带夏苓那里一趟再说。”
我:“那宁主任呢?”
段云霆:“你甭管那么多了,他自然有他的活儿。”
夜晚的海岛,小风一吹,冷得我直哆嗦,此时的吴家大院比黄昏的时候更加安静,一盏盏挂在廊道上的灯笼被风吹得摇个不停,不禁让我想起去年在平安京的种种场景。夏苓和南宫藜住的是同一间厢房,我们三个来到的时候,南宫藜并不在房内,夏苓一个人坐在红木凳子上,正面对着我,其身前的桌子已经早早被收拾干净,桌上放着一盏熊形的油灯,灯芯正在燃烧,有此所升腾而出的淡淡青烟,闻着似有一股草药与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刚走进房间,站在屋外的段云霆和九方溯溟便立马将房门关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夏苓身上穿得格外清凉,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睡裙在油灯的照映下,隐隐烘托出她身姿的曼妙轮廓,披散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女儿香。
我之前一直没怎么敢看这个女人,生怕看见她的双眼会让我回想起和她姐姐夏芸相处的点点滴滴,直到这一刻,我发现,洗尽铅华的夏苓,其实也很美。
“好看吗?”
夏苓一拍大腿问道。
我:“好看,啊?不是……额……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解释”,夏苓无所谓的说道:
“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副德性。”
我:“所以,你打算要我干什么?”
夏苓:“在我这儿,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配合我就行。”
我:“咱就不能聊得直接一点吗?”
夏苓:“好,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