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祖宅位于北邙山的一处分支山脊之上,这里地势略高,三面向阳,采光比山里的很多地方都要好。李家祖宅并没有多大,比起东海的吴家大院,这李家的宅子看起来顶多也就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四合院罢了,房屋为青砖黑瓦所建,风格朴实,造型低调,看着很不起眼,若是不说,谁人能想到这竟然是名声显赫的洛阳李家老宅。
车开到李家宅子门口时,一位年轻男子此时正在门口外的柴堆前砍着柴,那男子穿着看着很是老旧,衣服上甚至还有几处颜色明显不一致的补丁,一双粗糙的大手上长满了老茧,半撩起的裤腿下边,是一双只穿着布鞋的厚实大脚,南宫藜他们一看就知道此人应该是长期生活在这里,很少与外界接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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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儿子”,李大山下车介绍道:
“叫李长河,李涵章的他堂哥,儿子,过来,快跟院里的领导打个招呼!”
李长河立马放下手中的砍刀,快步来到萧悦跟前,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萧悦笑着向李大山问道:
“李涵章呢?他不该出来见见我吗?”
“瀚章哥不在家里”,李长河主动对萧悦解释道:
“他现在应该就在塔那边,住也住在那边,除非是爷爷让他回来,不然的话我们很少见他主动来这儿。”
李大山:“也难怪,现在咱们家因塔的事情和你们的人闹了些不愉快,李涵章毕竟是院里的人,大局意识还是有的,但凡他一来这儿,总会有李家的人对他有意见,弄得他现在里外不是人,老爷子的意思,就先让他暂时别回宅子了,省得这孩子为难。”
萧悦:“他爸呢?到现在也不回家?”
李大山摇头道:
“哎,我哥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太痴情,自从他老婆,哦,也就是李涵章他妈去世之后,他就一直在一所寺庙里呆发修行,时至今日也未曾回来过这里一次。”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萧悦看向李家大门感叹道。
李大山想要邀请萧悦他们三人进宅子歇歇脚,但萧悦却一心只想去塔所在之处看看情况,正想带段云霆和南宫藜走,一声从门内传来的,浑厚有力的呼喊立马打断了萧悦他们的脚步:
“几位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怎么行?”
南宫藜先是心中一惊,再一回头,发现李家门前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鹤发童颜,长髯如森的老者。
那老者身穿一袭青丝长衫,虽年纪已入耄耋,可身子依旧挺拔,只见他双目有神的冲萧悦等人笑了笑,随后便将身旁两侧的大门推开,并示意萧悦他们一块儿进屋。
“李老爷子,久仰久仰。”
萧悦见状连忙礼貌的对眼前的老者行了一个抱拳礼。
见这老人如此有面子,段云霆不禁好奇的向身旁的南宫藜问道:
“喂,这老头儿是谁啊?”
南宫藜回避着老者此时正盯着自己的目光,不情愿的回应道:
“他就是李涵章的爷爷,金眸女官李艳阳的父亲,李家现任当家,李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