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又怎样?”
谭仁山:“你这是跟谁学的?袁洪?”
我:“没跟谁,是我自学的。”
谭仁山听后大笑道: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我差点儿就信了,说吧,袁洪跟你是什么关系,他这人向来不会对外人透露自身半点手艺,如今却能传给你大罗金刚手,你跟他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说吧,他现在人在哪儿?”
我:“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袁洪,噢,你说的袁洪是不是山鬼左侍长,魔猴袁猴?是的话,那那我就更不认识了,我跟他之间八竿子都打不着。”
“不说?”,谭仁山两眼一眯,脚下顿时爆出一股强劲力道转身侧踹向我。
我后退的同时,对着他的脚板迎面打出一拳。
拳脚相撞,我和谭仁山谁也没占到优势,彼此拉远距离的同时,身前的泥土也被我俩震向四方。
在我双脚重新站稳的前一秒,我清楚的看到在谭仁山的脖子右边,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那道疤很细很长,像是剑伤,不对,那就是剑伤,其发红的疤痕边缘还冒着一股淡淡的白色杀气,那不是谭仁山的杀气,而是凌妙然的!
没错,我和凌妙然之间的心灵感应虽然日益减弱,但谭仁山伤口上的这道疤所散发的杀气很明显就是凌妙然相柳九剑之一的白霜所造成,这点绝对不会错!
“你脖子上的伤可是凌妙然所致?”
我冲谭仁山大声问道。
谭仁山下意识用手背蹭了蹭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谨慎的反问我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她的剑,天下无双,你脖子上的伤疤,很明显就是被她的白霜剑所伤,她的合神兽是相柳,此等异兽的毒,不是你用乌丝软剑烫过就能够化解的。”
谭仁山本来还想避开我的问题,但见我已经看穿他伤口上的玄机,便索性不再跟我打马虎眼,遂对我说道:
“好吧,我承认,我脖子上的伤的确是玉京门掌门凌妙然的杰作,正如你所说的,她的剑确实厉害,仅一剑便砍破了我的乌丝软甲,还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残毒剑痕,不过,小子,你居然能一眼看穿我的伤是源自她所谓,莫非,你也是玉京门的人?”
我:“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不过,你现在必须跟我说明白点儿,凌妙然,她现在在哪儿?”
谭仁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与此同时,我看到他的眼睛快速闪过一丝怪异的金色光芒,这让我愈发感觉不妙,既然他未打算跟我细聊,且手里还攥着六翅金蝉,那我干脆就跟他赌一把大的,于是我对他说道:
“你不是想要身具五行之人给你当丹炉炼丹吗?好,我愿当这个丹炉。”
“你愿当?”,谭仁山不屑的问道:
“就因为凌妙然?呵呵,有意思,只不过,即便你愿,怕是也未必有这个资格吧?”
我:“我有没有这个资格,那得由老大哥来判断。”
说着,我走到老大哥面前,伸出手腕示意其为我把一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