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仁山本能的转头想看一眼自己后背的那张脸,自知徒此举定是劳无功的他,让包裹在自己脸上的乌丝褪去大半,随后说道:
“我若不这样,这小子活不到今天。”
“你把他缝在了自己身上?”
南宫蒲大胆的问道。
谭仁山:“不,我把他给吃了。”
此话一出,山顶顿时变得风静云止,就连我们几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有些多余。
因双脚残废而躺在地上的罗毅德目光冷峻的瞥了一眼谭仁山,哼笑一声道:
“行谭的,为了你弟弟,你果然是真豁得出来啊!”
谭仁山愤怒的走上前一脚将其踢开,好在伍延芳及时赶到将罗毅德拉到了一旁,如若不然,谭仁山指定会将其踩成肉泥。
这时,南宫藜说道:
“我有听说过一种共生的秘术,好像是出自修行丹术的服饵派所创,据说只要将一个活人用秘术吞食掉,对方就能在自己体内与自身共生,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这比珍珠还真”,谭仁山笑道:
“我们齐天寨与通天寨不同,他们修行的是外丹方术,我们修行的则是内丹术,以自身为鼎炉,炼天地之精炁,这才是真正的丹法,我们如此,服饵派亦是如此,只要给他们其中的某些人一点好处,这些人便会心甘情愿的为我提供我所要的东西,云义说的不错,所谓禁术,不过都是无胆无能之人对未知力量的蔑称,他们害怕这种力量,可我弟不怕,我现在也不怕!”
南宫蒲:“你现在把你弟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至少他还活着!”,谭仁义大声驳斥道:
“说到底,都是因为你们,还有山鬼,是山鬼蛊惑了他的心,是你们的人把还差点杀死,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外人害了他!”
南宫藜:“可笑,你弟弟若不是自作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到头来你这个做哥哥居然还为其辩护这般歪理,你们两兄弟看来都是一副德性,真让人恶心!”
谭仁山冷傲的蔑视着眼前的南宫兄妹,辩驳道:
“听你们的心跳声,应该也是同族兄妹,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一个祖先留下的血脉,可再看看你们两个,居然对亲情的看到如此浅薄,可笑,真是可笑。”
南宫蒲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南宫藜,不禁有感而发道:
“哎,小藜,我说,要是把我俩弄在一块儿,我指不定会有多遭罪,就你这倔脾气,我拖着你走该有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