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灵泽社不灵泽社的,呵呵”,杜明建行谦虚的笑道:
“我们对外都称为‘灵泽远洋贸易集团’,我也只是托家里的关系才混上了个东海分公司的一个小头头而已,鄙人杜明建,刚刚有失远迎,还请三位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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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杜总这是哪里话,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们这几个闲人一面,已让我们受宠若惊了。”
南宫蒲:“那是,那是。”
南宫藜:“客套的话就说到这儿吧,杜伯父,我的事情有点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求您帮个忙,还请您能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上,帮我们一把。”
杜明建听后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对南宫藜说道:
“小藜,你这是哪儿的话,多年不见,这口气有点生分了哈!咱们是谁啊,我可是你表舅,就算不是嫡亲,那也是血浓于水,我记得清韵小时候,我时常外出公干不在家,是你这个大姐姐一直在照顾她,清韵至今还不时向我们家里问起你的近况,你有空可要多跟她重新联系联系,这份姐妹情多珍贵啊,你得好好珍惜!”
南宫藜:“您教导的是,所以我们这个帮,还得有劳您……”
“你们尽管说”,杜明建拍着胸脯向我们保证道:
“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绝对给你们一股脑全给解决喽。”
直到这会儿,南宫藜的脸上长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于是她将我们的请求以最简洁明了的词藻组织成语言向杜明建迅速阐明清,当然至于我们为什么要见那几个曾经当过山鬼的人,南宫藜拿捏好了相当完美的尺寸,对杜明建只字未提。
杜明建本就是个老油条,自然是懂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深究的绝不好奇,在大致清楚我们的来意后,他不再废话,直接当着我们三人的面拨通了一则电话,他向电话那头的手下简短的交代了几句我们要见之人的具体身份,随后便让先前的那个女前台带我们去了会客厅。
等待的时间永远是最难熬的,会客厅外边,各种人员来来往往的声音扰得我们三人心神不宁,我看得出,对于杜明建能不能帮我们找到人,其实南宫藜心里也没底,但我觉得,对她来说,最没把握的,是她自己也不清楚,杜明建到底会不会把我们三人卖给院里。
杯子里的碧螺春,颜色是一泡接一泡的变浅,从紧闭到窗外照进会客厅内的阳光,颜色却是在一点一点变深,直至碧螺春变成了索然无味的白开水,阳光彻底偏离开落地窗,杜明建这才匆匆赶来到我们面前。
“实在不好意思,那边出了点儿小事给耽搁了”,杜明建面露歉意的解释道:
“你们要找的那三个人,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他们确实还在我们企业工作,不过不在我分公司这边,而是在胶东分公司,我已经跟那边的负责人联系过了,等你们一到,他立马就安排你们双方见面。”
说着,杜明建又递给了南宫藜一张印着某个人联系方式的金色名片,继续说道:
“这是胶东那边负责人的名片,金色的这种是专门重要人士准备的,到了那边,你们就给那边的工作人员示意这张名片,他们自然会给你们在分公司内部一路开绿灯。”
我看了一眼印在名片上的名字,标准的宋体线条,流畅的印刻着三个字“孙梦橘”,这名字,还挺有画面感的。
杜明建指着名片上的名字说道:
“孙总是一位行事干练的女强人,一个纯粹的事业派物质主义者,有时候说话会有些不中听,你们别太在意就是,但我保证她看在我的面子上是绝不会为难你们,还有……”
杜明建突然背过身将会客厅的玻璃门关紧,然后态度神秘的压低自己的嗓门儿对我们说道:
“其实,我这边很早就收到院里向我们打听关于你们去向的相关询问,现在分公司里的员工也不是全愿意听我指挥,你们再待下去,怕是会耽误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儿,我这张卡里还有点钱,足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你们去胶东的路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打给我,我尽力帮你们解决。”
杜明建边跟我们说着,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张信用卡交给南宫藜,随后便让女前台带我们顺着写字楼的后门离开,同时还给我们安排了一辆刚刚洗干净的奔驰大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