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可不是嘛!我都不记得自己是几岁听来的这个故事,后来一直觉得故事里的事情要违背五行相克了,却又没谁专门给我解释一下,若不是这次过来知道了这么多事情,我也想不起来在自己心里原来还藏着这么一个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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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谁都一样”,沈焕难受的叹出一口气,说道:
“对自己生活不重要的事情,不管有多大,对他来说又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杨晴:“那你快跟我说说,对于这个问题,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沈焕再度被杨晴摇醒后,随口笑道:
“媳妇儿,你倒是轻点儿啊,呵呵,再这样下去,我不死都会被你给晃死了,嗯,其实吧,这个问题,我觉得,现在想来倒也可以这么猜测,从丹法修行的角度来说,世间生灵体内皆有火,是为凡火,但凡能呼吸的东西体内都有这玩意儿,其以吐纳之炁为动力,以内精之炁为原料,只要还活着,还能呼吸任何生物体内都能生起这团火,当然也包括了你和我。”
“那为什么我们自己看不见这团火?”
杨晴接着问道。
“当局者迷呗!”,沈焕接着说道:
“你可以把这团火理解为我们肉体内的各种细胞为了维持我们还能活下去所释放出来的热量,只需用一个热成像仪就能看得到。”
“但是嘛,科学有科学的说法,玄学也有玄学的理解,从运势的角度来看,人的气色旺,说明他体内的凡火烧得也旺,那他当日的运势就不会差,世间万物都含有炁,炁与炁之间会在运动中不断连接和分裂,分裂后有连接,周而复始,从不断绝。”
“这在活物上更为明显,活物与死物最大的不同,就是灵魂,魂是由凡火固定在我们体内,火弱则魂轻,因此凡火偏弱之人,其所与外界之炁之间的联系也就会出现波动,勾不住好的,坏的就会趁虚而入,从而导致其运势一路走低,这样的人,梦多,且时常会被梦魇所侵扰,按照老一辈的说法,那是脏东西趁他灵魂变轻时钻入其体魄内吸取其精气所致。”
杨晴:“那想改变运势,是不是只要想法子将自己体内的凡火烧旺就行?”
“咳!也可以这么说”,沈焕从嘴里咳出一口血后,继续说道:
“但首先你了解清楚燃烧在自己体内的这团火本身的意义,凡火有阴阳之分,阴火润体,可温养下焦,潜藏阳气,是体力得以维持的根源以及脏腑可以正常运转的动力;阳火主神明,润六腑,维持神志清醒和顺畅的食欲,阳火为上,阴火为下,互相调和,各有所长,长期调理方可阴阳平衡,这样的人,阳气最足,不管是什么脏东西都会不敢靠近他,由此他的运势也就会往越来越旺。”
“倘若阳火过旺,人就会口舌生疮,排便干涩,心性烦躁,遇事变得易冲动,总会被情绪占据理性的上峰,从而变得惹是生非,身边的糟心事儿也会随之越来越多。”
“可要是阴火过旺,人的欲望就会不受控制的增多且变得愈发敏感,纵使身体已经疲劳透支,可私欲依旧旺盛,气血会在其不加节制的放纵下,变得越来越虚弱,久而久之,那些脏东西就会顶上他们,然后,他们身边的倒霉事儿就会没完没了发发生,霉运甚至还会影响到靠近他们的正常人,更有甚者,还能因此看见一些本不该看见的东西,所以我说,我俩到现在那事儿都很有规律是最养生的。”
“你个死处!”
杨晴没好气的干了个白眼,随后故意弓起背大力扽了扽,震得沈焕叫苦连连。
“叫你不正经,都什么时候了!”
“嗐,这不是正好赶上话嘛!”
沈焕痛苦的抻了抻腰,然后说道:
“总之这凡火啊,得靠外补和内修两者相配合方能调和阴阳,外补就是合理饮食和作息,内修则是合理的锻炼和心性情欲的调节,一切皆有度,方可维持凡火在人体内的平衡燃烧。”
杨晴:“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我问你的那个问题有什么联系?”
沈焕笑了笑:“人老了是会啰嗦点儿,呵呵,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一个人,一个深谙丹法门路的修行者,其经千锤百炼而掌握了一套可以操控他人凡火的秘术,那他自然可以无视世界常理,哪怕与对手隔着一片汪洋,那他也能在片刻之间,引爆对方体内的凡火,从而制服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