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任何人都只信三成,也包括你和你的人吗?
“当然。”
刘顺一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眼中没有闪出一丝的犹豫。
“那我懂了……”
我抬头看向天空,醉心的聆听着几只悬飞在船头前方的海鸟所唱响的晨歌,目光被逐渐耀眼的阳光一秒接一秒的摸透。
货轮里的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听船员们说,他们其实是灵泽社的员工,平日里时常也会有院里的人托关系让他们帮忙搭一些人去海外,所以对于我们的出现,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宿舍里,薛立寒扔给我一个提包,里面装着一些换洗的衣服和必需品以及一本护照,护照上贴着我现在模样的照片,名字却写的是“冷牧君”。
“我以后都要叫这个名吗?”
我打开护照晾在刘顺一眼前问道。
刘顺一:“暂时吧,以后见一步走一步再说,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名字?我觉着还行呀?”
薛立寒解释道:
“‘牧君’二字出自《易经·谦卦》,‘卑以自牧也’,意思是即使身处平凡无奇的境遇,也能始终以谦逊的态度自我约束,修身养性,清醒自持。”
我:“那为什么姓‘冷’呢?”
老乔:“在北部湾地区,有一个着名的中医世家,他们就姓冷,当年战乱,家中两兄弟,一个上前线参军当了军医,后来在一场大战中牺牲了,另一个则带着家当下了南洋,几番风雨之后便在马来西亚槟城扎了根,重开了医馆,至今族人仍在经营他们的家族事业。”
“这些年,槟城冷家人丁稀少,他们的当前的当家冷望北年事已高,他膝下无儿,唯有五个女儿替他操持家业,老大冷延温性格纯良,自小乖巧懂事,可惜一场大病让她成了半个瞎子,家中医术只学会了摸骨推拿,平日里吃斋念佛,乐善好施,偶尔也会去自家正骨房出诊,但平时很少过问家中业务。”
“老二冷延良,自幼性格刚烈,言行举止活脱脱一个假小子,虽对医术不感兴趣,但却深谙商贾之道,家中产业有六成归她亲自管理,行内人都看得出来,这冷家的下一任当家,非她冷老二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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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冷延恭为人沉默寡言,打小就是一个猫奴,她对动物的热爱远胜于对人的,为此她在上大学的时候,还故意隐瞒父亲冷望北去欧洲报了一个兽医专业,直到她顺利拿到辅导了硕士文凭,冷望北才知道自己女儿竟然背着他干了‘这么大’一件事儿,奈何冷延恭一直留学在欧洲,至今已经有差不多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回过马来西亚,我们对她的了解,不比你多多少,只能确定她现在应该正在北欧某个国家的森林里,研究动物。”
“冷老四,冷延俭是情种一个,十四岁早恋,跟一个学长差点私奔,二十岁时又爱上了自己的大学老师,对方大她将近十六岁,而且早已成家生子,为了能跟自己老师在一起,她在家和学校各大闹了一场,其父亲冷望北只好动用财力揭发出她的这个相好其实就只想拿她当小三,为此这娘们儿差点自杀,被救回来之后,性情大变,从此不问尘缘,一心研究医学,如今是冷家相关产品的首席研究员,算是迷途知返吧。”
“冷家小幺名叫冷延让,天资聪慧,对中医的悟性极高,因此深受父亲冷望北的器重与偏爱,但不知为何,在其十二岁那年,突然患上了失心疯,整个人大变样,成日胡言乱语,没人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为了治好她,冷望北花了不少的人力和物力,至今依旧没有明显的进展,着实令人感到惋惜。”
我:“所以呢,我为什么要跟他们家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