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从马六甲坐船去新加坡?”,我疑惑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们不一起?”
刘顺一:“我们这才来的任务,就是帮助你顺利潜伏到冷家,所以到马六甲之后,就要先你一步去其他地方给你最好准备,你放心,新加坡那边的人我是信得过的,我觉得你见到他们之后,应该也会相信他们。”
“他们是谁?难道说,是我认识的人?”
我问道。
刘顺一冲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随即转身就从走道钻回进宿舍里。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船舶靠岸的日子,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我换上船员的蓝色工作服,以搬运货物作为掩饰,顺利下了船。
货轮开走时,我站在码头,悄悄望向船舱,空荡的走道前,唯有金子兴一个人脑袋朝下冲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
按照刘顺一的指示,我拐进一处堆放货物的角落换上一套全新的衣裳,然后走出码头,于上午十一点前成功坐上了码头附近的一辆公交车。
都知道新加坡不大,不过环境倒是还挺好的,路面很干净,随处可见刚刚采摘的榴莲果摊,摆在市场外头的鲜果货架上都是一些我之前听都没听说过的热带水果,路边街道上,几乎每条都有大量的游客在拍照闲逛,透过敞开的车窗,顺着风吹来的方向,一听口音就知道,他们当中有不少就是来自我们国内的。
路程不算远,到站后,我先是从一处购物商场的储物柜里取出一个行李箱,然后顺着商场地下的走道走出,接着直奔附近的一座大型酒店。
酒店里来往的住客很多,来自各大洲的各色人种随眼一瞟就能看见一大堆,顺着位于大堂中心的电梯来到会客厅后,我看了看薛立寒送我的手表,时针正好达正下午一点,这时,只见会客厅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数百名西装革履的医学人士从中交头接耳的走出。
我用蹩脚的英语挤身混进人群里,随便找了个印度面相的四眼仔瞎聊着走出酒店,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的minicooper精准的停在了我的面前。
当车窗摇下的那一刻,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刘顺一如此笃定,来接应我的人绝对值得我信任。
“你好啊小冷,好久不见。”
凌妙然的继母程雨摘下墨镜冲我笑道。
“是你!”,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程……程女士?”
“这么快就生分了?”,程雨看向我的眼神意味深长:
“就上个月,咱们在国内还一起吃过饭,不是吗?”
“额……哦哦对的”,我迟疑着冲她堆起一脸假笑,说道:
“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
“你在说什么呢?”
程雨故意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并用眼神示意我赶紧上车。
副驾驶上放着一本黑笔备忘录,我瞬间意识到程雨真正想跟我说的话也许就写在这本备忘录里,于是我一面假装在跟她在车上闲聊,一面若无其事的打开备忘录,备忘录里夹着几张白纸,上边简短的写着几行字:
“纸遇氧则消,妙然现状良好,记住我是你的业务伙伴,其他无需多问。”
我的眼睛刚刚略过最后一行字,纸张便消散于备忘录的页面之间。
程雨将车子开到一处很大的停车场后,便带着我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东南亚的食物香料味很浓,口味大多以酸辣为主,在国内平日里偶尔吃上一两餐的咖喱在这边是家常便饭,胡椒蟹的分量更是大得惊人,肉骨茶我是第一次喝,感觉蒜味儿很重,细品之下还能尝到很多中药材的独特回味,一开始我还有些不太适应,但在浅尝两口过后,味蕾便逐渐被浓郁的南洋气息所唤醒。
“你下午四点有什么安排吗?”
用餐时,程雨突然问道。
我:“我吗?没了,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把一天的行程安排得太满。”
“那就好”,程雨用餐巾优雅的擦拭着嘴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