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您跟我说这些是做什么?”
我谨慎的问道。
冷望北挥手让大女儿冷延温再次走出房间,随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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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用神意针给这孩子扎过几次,经过我的改良,神意针虽能调理修正这孩子的肌理脉络,同时舒缓其心火和肝气,从而达到增强其肌腱韧性,改善其性格缺陷的作用,但终究还是做不到为他改变运势的程度。”
“侄孙,你若是真的会洗魄手,希望你能帮一帮吕文正这孩子,他爸妈离婚得早,其从小跟他父亲一块儿长大,他爸白手起家的时候,他也跟着吃了不少苦,家里好不容易生活富裕了,他爸当然是希望自己孩子能够平安顺遂,我的能力有限,还请你试一试,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都由老朽我一人承担,绝不会连累到你。”
我嘞个去,让我给人修骨改命,这什么可能呢?
冷望北的目光好似两道锐利的锋芒,笔直的扎在我的脸上,我知道,他自然是在试探我,但做不到的事情,愣是瞎搞,万一有什么闪失,天知道这老家伙会不会真的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硬着头皮说道:
“洗魄手,我没怎么练过,这门手艺我爸冷知恩一把年纪了到现在也没学全,更别说我了。”
“你练到什么程度,就有用到什么程度”,冷望北执着的回应道:
“要是担心我对你有别的想法,也能理解,延俭,过来一下。”
冷望北唤来自己的四女儿冷延俭,并让其打开手机将当下的场景以视频的方式全部记录下来,接着,冷望北又让冷延良从屋外叫来几个门人。
“要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你放心”,冷望北态度温和的说道:
“我现在就联系吕文正的爸爸,有他在场还不够,就让他爸爸叫上他们公司的人一起过来,有他们见证,我总不能再出什么古怪了吧?”
其实冷望北的话依旧不足以让我放下警惕,那些门人毕竟与他达成共识利益交换的个体,其公正性无从谈起,至于所谓的吕文正的爸爸,呵,能是真的吗?
但我并不在乎,因为就在冷望北极力想要说服我展示洗髓手之时,我已经想到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北陆。”
我在脑海中呼唤冰蚕北陆道。
“我在,沈放,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北陆当即做出回应。
我:“这样,一会儿我将手指一按压在这个叫吕文正的小子身上,你就从我指尖伸出蚕丝,扎进他的毛孔里,然后顺着他的毛孔往他肉里钻,我的指头挪动到哪儿,你就把蚕丝延展到哪儿,同时随着我手指的力道,将这小子脊椎附近的肌理筋脉,捋通,捋顺,并且尽可能的矫正他血气脉络,行吗?”
“没问题。”
冰蚕北陆爽快的答应道。
于是我放着胆子对打断了冷望北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