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最先崩溃,涂着精致美甲的手指哆嗦得像风中的枯叶。支票从她指间滑落,还未落地就被战术靴尖挑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你的呢?”变音器再次传出金属般冰冷的声音,这个像熊一般的大块头戴着正饶有兴趣瞄视着自己低领上雪白的胸脯,粗重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的肌肤上,让樊冰冰全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我给……”樊冰冰颤抖着声音说道。她环视下四周,江延年不知身在何处,项龙头低头不语,朝老大喝醉了趴在桌上,尹老大虽怒目圆睁却被人死死按在凳子上。

谁也帮不了自己。

她哆嗦着从包里掏出支票。这巨额支票在自己包里还没放热,转眼间就要被人抢走。

“快点!”阿诺德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他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枪口在樊冰冰的喉结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压痕。

樊冰冰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猛地一闭眼,将支票从手提包中拽了出来,但就在即将递出的那一刻,她又紧紧地握住了它,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我不给你!”樊冰冰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异常坚定。

阿诺德愣住了,他没想到樊冰冰竟然会拒绝他。他怒目圆睁,手中的枪口再次用力地抵在了樊冰冰的喉结上,仿佛随时都会将她脆弱的生命终结。

背后突然传来利刃破风声。

阿诺德急忙扯过香槟冰桶横挡,只听得银质桶身叮当乱响,几张钢制扑克牌深深没入冰桶中。

只见项桦强一个扬手,又甩出几张扑克牌,直取阿诺德双眼及喉咙。

阿诺德虽然人高马大,但训练有素,身形灵活,一个侧躲,巧妙躲过了大部分攻击,但仍有一张扑克牌擦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阿诺德手指滑过脸颊,垂眼盯着指尖蜿蜒的血线,喉结滚动间舌尖缓慢舔舐伤口。铁锈味在齿缝炸开的刹那,他忽然抬眸露出森白犬齿,沾血的嘴角扯出挑衅弧度,喉间滚出低哑的笑。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