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江延年目光锐利如剑,“右翼势力的魂,军国主义的根,有很大一部分就寄生在对这个‘神性皇权’的迷信上。你以‘天皇’之身归位,便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从内部认可你、效忠你的,我们可以甄别、利用、转化;而那些真正死硬、不可救药的极端核心,我们也可以借‘天皇’之名,然后……连根拔起。 这比从外部强攻一百次都更有效。”
“所以,家斌哥,” 他最后重重拍了拍庄家斌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把你钉在这个位置上,就是对这些军国幽魂和右翼势力,最彻底、最致命的清算开端。 明白了吗?”
“所以,从现在起,忘了你是庄家斌。至少,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这些倭人面前,你就是‘他’。”
“我该怎么演?” 庄家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也用气声问,眼神里少了些茫然,多了点豁出去的狠劲。
“不用演!”
江延年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庄家斌心上。他看着兄弟困惑的眼神,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说道:
“那残魂已与你魂魄相融,那份帛书就是你的‘出生证明’。你不是在扮演谁,你现在‘就是’。 那些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思维习惯、甚至看人看事的本能视角,都会慢慢在你里面浮现。你要做的,不是模仿,而是疏导和掌控——让那些有用的‘本能’自然流露,把那些没用的偏执和暴戾压下去。”
他瞥了一眼庄家斌怀里还抱着的翡翠西瓜和身上挂着的零碎:“把这些零碎都放下,‘陛下’不会这副打扮。待会如果他们跪拜、山呼,你不用说话,微微颔首即可,或者……抬手虚扶一下,说个‘嗯’、‘平身’之类最简单的词。”
“九菊一派已被我收伏,在内你可倚仗大岛宗佑他们;在外,不方便出手的势力我让宫都紫苑的三口组帮你清除。你要的是慢慢掌控全局!”
庄家斌深吸一口气,眼神迅速变化,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被强行压下,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魂核深处本能的沉静与疏离感缓缓浮现。他慢慢将怀里的翡翠西瓜递给江延年,又动手解下脖子上过于夸张的宝石项链,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硬,但那股“急吼吼”的劲儿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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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他再开口时,声音果然压低了几分,语速也缓了下来,虽然还带着固有的腔调,但已截然不同,“胡少,不……延年,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