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总裁办已经开始准备相关的技术方案、法律文本和风险测算,确保一旦授权下达,能够以最高效率执行。”

刘洛军满意地看了楚晚宁一眼,“您看,陈大使……这样处理是否可行?”

陈文泰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与烦躁。对方的理由冠冕堂皇,明知对方在拖延,却难以发力撕破。

他看向江鸣鹄,不甘心地追问:“难道……他身边就没有其他的人?”

“哎,陈大使,您这话可问住我了。”

江鸣鹄换上了一副比刘洛军更愁苦、更“掏心窝子”的表情,他往前凑了凑,双手一摊,语气里充满了家族长辈对任性晚辈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不瞒您说,延年那孩子,出门办事向来是独来独往,几个月前我和他在伊斯坦尔分别后,就没再见过面。

不过……您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来。就在前几天,我好像在哪个娱乐版的推送新闻上,报道影视巨星樊冰冰小姐出席赤坂离宫招待晚宴,晃到过一个有点模糊的影子,身影很像江延年,若是能联系到樊冰冰,说不定能联系到他。”

陈文泰猛地转向身边的随同人员,低声吩咐:“立刻,想办法,用一切非正式渠道,尝试联系……樊冰冰女士,问是否知晓江延年动向。强调是新加坡政府有极其重要、万分紧急的私人事务,需要即刻与江延年先生取得联系,若提供协助新政府将不胜感激。”

随行人员脸色一凛,他迅速点头:“明白,大使!我立刻会通过几位与樊女士有过合作、且与我们关系密切的国际电影节主席、顶级时尚杂志主编以及跨国品牌负责人的私人线路去尝试,看能否建立有效联系。”

说完便出去打电话去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会议室内,气氛更加压抑,众人都默不作声。沈明远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摩挲,目光低垂,看不出情绪。刘洛军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腹前,不久竟轻轻地打起了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