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晓风,迷茫痛苦之中露出三分渴求。
他渴求一个真实的回答,渴求一份能予以他信心的鼓励,渴求一句能抚平他创伤的安慰。
晓风躲开他的注视,冷冷道:“事到如今,与其问为什么,不如想想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不知全貌,所以她给不了答案;
不明过程,所以她给不了鼓励;
不是圣人,所以她也给不了安慰。
违心的说一句诸如“你很好”、“是她不懂得珍惜你”之类的场面话很简单,但是她不能说,因为她深知对唐若弘说出这样的话,她不仅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唐若风。
不怨不代表遗忘,不恨不代表释然。
渴求化为了落寞,迷茫渐渐消散,显露的痛苦逐步藏起。
在放纵情绪几轮翻涌过后,唐若弘终于又恢复到了难以捉摸的状态。
喜怒哀乐似有似无,悲欢愁思若隐若现。
“说那么多,你无非是希望我和你里应外合,帮你报仇,助你夺回碎星谷。”
“帮?你随意。”晓风希望能得到他的助力,但是却并不是非他不可,“我跟秦蓁蓁势如水火,有没有你应和,我都会去找她算账,也一定会替碎星谷一百一十三条性命讨回公道。”
她早已习惯单刀赴会的场面,一人一剑,也可达成她的目的。只是她很幸运,身边多了值得信赖的帮手,让她的胜算更大。唐若弘的作用最多是锦上添花,与其说是帮晓风,还不如说是晓风在帮他。
“就凭你?还有他和……他?”唐若弘觉得她过于自信,“最多再加上天钦剑派那几个乌合之众,不成气候。”
“乌合之众?”晓风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未免太自大了些。”
“柳昭华已死,柳承宇中毒,天钦剑派还有几个人可以排得上名号?又有几个人愿意出手替他们的仇人助阵?就算他们肯,双拳难敌四手,你们又如何能够保证赢过那个怪物和君子盟?”
“风怀瑾?空壳子而已。”
“君子盟五十人,至少还有一半未曾露面,若他们群起而攻之,你真的有把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