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水浆,木块。
还有必不可少的阳光。
四者在赫连冬轩被剖开的手臂里结合、反应、发散,随着木块变成木屑,浓郁的香气足以漫过整座校场。
短笛奏响胡曲,毒蛇卷起残肢将这份大礼送到了毋陵的面前,在他双脚周围往复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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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蚁闻香涌入,顷刻间将断臂残骨化为焦土与粉末。
毋陵踏着风怀瑾的尸体高高掠起,单足印过痕迹的地方顷刻间变成红蚁的巢穴,又在转瞬间化为乌有。
看着缕缕燃起的焦烟,他惊魂未定却又忍不住欣喜:“罗刹溶?果然还是碎星谷的配方保留得最完整!”
连风无垢都叫不上名字的毒他竟然可以脱口而出,足以见得他在毒术方面的造诣不会逊色于前者。
他举起长箫吹奏出半首奇奇怪怪的调子,那些被“定身”的舞象药人顿时又摆动起手臂,一个接一个排着队走向红蚁围成的一方巢穴。
一双绿爪捞起一捧红蚁,红蚁吐露毒液灼烧裸露的肌肤,肌肤脱落露出的血浆反噬红蚁,被毒成一个又一个蜷缩的小球,成片掉落在地上,化为灰烬。
红蚁丧命,药人断手,两种毒物互相作用,很难分清到底谁的毒性更强。
“若清,很可惜你又猜错了,罗刹溶和流髓蚁也不是药人的克星。”
晓风摇摇头,自信的笑容未减半分。
“我什么时候说这些蚂蚁是用来对付药人的了?”
“哦?还有后招?”
“当然。”
“哦?有点意思。我记得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做事不过三?我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你要是再猜错就别怪我不客气咯。”
“别急,好戏即将开始。”
“好呀,那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