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接过酒杯,攥在手里汲取其中的温度。
“唐盟主这是转性了?”
“你话里有话。”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有人神志不清的与你相处。”
唐天毅扬起的嘴角微微一颤,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尴尬,生气,委屈,无奈;有遗憾,有落寞,有自责,有难过,还有一丝丝难以破除的无望。
他意识到让她感觉冷的不是秋意而是自己。
“不过一杯酒而已,你想多了。”
“可是你该记得我的酒量一向不好。”
唐天毅抢走她的酒杯将里面的液体泼进火盆里,刺啦刺啦的声音似乎在替他宣泄愤懑。他几乎是用砸的送给她一杯热茶,之后又将一碟摞得整整齐齐的海棠酥甩到了她的面前。
“酒不能喝可以不喝,茶不爱喝也可以不碰,点心不喜欢也可以不吃,如果你不想来也可以不来,如果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我没有逼你做任何事,你有拒绝的权利。”
“既是如此,那若清就先告退。”
晓风起身就走,决绝得一点面子都没有留给唐天毅。
唐天毅手里的杯子被他捏得粉碎,他一把拉回晓风,小臂扼住她的咽喉将她整个人按在凉亭的柱子上。
“你又发什么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晓风迷茫地看着他,这个问题刚好也是她想问的:“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有什么事非要特意到这里来说?整个碎星谷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唐天毅瞪着她的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痛心,他们之间的信任原来已经脆弱到如此地步。
虚假的坚实,一碰就碎得宛若尘埃。
“有些往事我并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风宅人多口杂,很难保证不会隔墙有耳,所以我只能让你来这里。原因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