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恨日以继夜在滋长,他恨风家的无情,恨江湖的冷漠,恨人世间的一切一切。
他的心在仇恨中迷失和变质,他的人渐渐在伪装下衍生出无数面孔。
唐天毅讲了一段很久远的故事,久远到风若清尚未出世,久远到唐家兄弟尚在襁褓,久远到晓风听不出他的过往与自己能有几分牵扯。
她耐心听完他经历过的苦难,却不懂和自己有何干系:“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是想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风家欠你的?从我身上还给你是我活该?还是想我借此同情你的身世,悲悯你的遭遇,从而原谅你造成的不可逆转的伤害?没人逼你练《重生诀》,那五年的苦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她的话比天山的雪水还要冷,尤其是最后那句,仿佛一支极寒的冰锥利落扎进他的胸口,一针见血,冰透彻骨,令企图寻求一丝安慰和温暖的唐天毅大失所望。
他承认,是自己贪心了,铺垫太多,以至于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期待。
“我的选择不需要任何人评价,包括你。”
“那你还跟我啰嗦这许多?岂非自讨没趣。”
“我是想你清楚一件事:唐天毅所拥有的一切是拿命换来的,如果有人妄图挑战他的权威,动摇他的地位,那么那个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很多质疑唐天毅、与唐天毅为敌的人都死在了他的赤霄剑下,风波争斗皆在他的冷峻手段中被平息。
江湖一片和谐安宁,再也没有人可以成为武林盟主的威胁,直到一个女婴的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