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躲开晓风,不然他也无法保证在晓风的字字带刺、句句针对的态度下会不会将这一掌打向她。
晓风感受到了他的杀意,还有那股熟悉的阴戾。
片刻的恍神,她便错过了羽金的指引,脚下一个不稳就失了重心和方向,朝乱石成堆的路边跪倒下去。
羽金来不及去扶,唐天毅更不敢伸手,只能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膝盖又一次承受撞击,磕得血肉模糊。
晓风轻轻叹气,可默默致歉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这对膝盖。
“难道他的死与唐若弘无关?”
“有关。”唐天毅倒是没有回避,“但有些事,他做不到。”
“说来听听。”
晓风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斜着双腿坐在原地等着唐天毅把漏掉的细节补充完整。
“比如——被雷火击中而断裂倒塌的柱子上写着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断口处清清楚楚的‘若清’两个字,参差不齐的切面,铿锵有力的运笔,利落流畅的字迹,就算是世上集百家大成的书法家、雕刻家都不可能写得出来,除非是……”
“天意。”晓风抬起头感受他的目光所在,“你是想说这个吧?”
“那个时候凌烟阁无人知道你的名字,除了天意你可还能给我第二个合理的解释?”
“我也想,可惜我不能。”
晓风很少信命,奈何这件事的确充满了玄妙与诡异之处,面对无法解释的奇怪现象,她也只能用荒诞的理由来平衡。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唐天毅所言非虚。
“若有机会,我倒真想看看那根木头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