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毅笑而不语,默默端起神算子给他斟好的酒,缓缓喝下去。
这一路究竟跑死了多少匹马,他根本数不清楚。当他收到魑的消息得知君子盟来势汹汹的时候,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要晓风独自去面对实力未知的对手。他庆幸自己及时赶到替她分担了风怀瑾的攻势,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一刻不敢松懈,他一度失去了对疲惫的感知,就像是一架永远转动的水车,不知停歇,不会停歇。
直到带着晓风躲进山洞里,他才靠着内力的调息和片刻的休整恢复了一点点的倦意。
阴冷潮湿的环境放大了倦意,周身的酸痛汹涌来袭,他累到了极致,但是看着昏睡中高烧不退的晓风,他强迫自己必须撑住。他不敢合眼,因为他怕自己眼睛一闭,眼前的人就再也醒不过来。
她醒了,他的累也就消散了。
这份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辛苦,这份难以用爱意来定义的情感,这份已经超出冲动能够解释的行为,天知地知风无垢知,再无多余的人能够了解点滴。
如果现在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恐怕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那样的事,他以前不会做,以后也一定不会在做。
“你没告诉她吧?”
“她不需要知道。”
“也是。”
“你欠她的,还多少都还不够。”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欠她什么。”
“你欠她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