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眼前一亮:“我还以为你的武功都是凭空变出来的。”
唐天毅把剑谱递到她面前:“你看看就知道了。”
晓风翻开剑谱,津津有味地学习起来,手里不时比划两下,格外投入。比起医书的枯燥和毒经的后怕,还是武学更能让她感受到自在和快乐。
很快,她就几乎忘记什么“以人养人”、“以血养血”之说,满脑子想的都是破局之法。
唐天毅在一旁守着,原本如临大敌一样谨慎的心被她的专注一扫而光。
他试探性地提了一句:“那本毒经你看了多少?”
结果得到的是晓风一句心不在焉的“什么?”
他差点就笑出来,却忍住了继续说着:“没什么,那里面记录的的确是柳昭华当年……”
晓风一门心思扑在武功上,他的话只有零星几个字能进到她的耳朵里:“谁?柳昭华?不用不用。”
这下换成唐天毅一头雾水:“不用什么?”
晓风一本正经解释道:“天钦剑法我熟得很,不需要研究。”
她的尾音里夹杂了些许的不耐烦,好像唐天毅的声音在打扰她潜心研究。
唐天毅哭笑不得,摇摇头,随她去了。
晓风全神贯注,如入无人之境,唐天毅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她也浑然不觉,就连肚子饥肠辘辘的抗议也听不见、觉不出。
等到一本剑谱学完,她抬起头舒展脖颈时,天都已经黑了。
桌上摆满了冷冰冰的食物,晓风夹了几口安抚住自己的胃,然后就迫不及待拿着莫忘跑到院子里练习起来。
唐天毅半卧在榻上看书,只感觉一阵风从自己面前吹过,之门大门就开了,定睛一看,晓风已经舞出了三招剑法。
这套因剑不同而意不同的剑法,在她的一招一式间尽显飘逸随性,如翱翔在天空的飞鸟,亦如奔驰在草原的孤狼,自在松弛。
挥剑无形,收剑无迹,唯有清风相会处,方知曾有剑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