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解药终会送到,再多等两天也未尝不可。
知晓支梦寒的身份,晓风的态度就清楚多了。
“支城主可否告知令兄或是令弟姓名?若令郎所言属实,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
“舍弟支墨寒,想必风大小姐不会有印象。他的死本就是咎由自取,与姑娘无关。”
“既是误会,解开就好。”
“是在下教子无方,日后定会好好管教。”支梦寒低头怒斥道,“你们两个不成器的小子还不给我滚回城去,一天到晚净在外面惹是生非!”
“等等。”不及那两个人走,晓风就先叫住了她,“我无意与尊驾为难,但令郎走之前总该亲自给我道个歉。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出手伤人在先,出言不逊在后,他们受伤是因为技不如人,只讨要一句道歉的话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宽仁让步。要是放到之前,这两个人都不会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支梦寒浅浅一笑,保持着一城之主的端庄稳重,不卑不亢说着:“不过分,应当的。”
就在这个时候,趴在地上的两个人借认错之名向晓风五步之内的距离靠近。他们含糊其辞,却在抬头间射出满手暗器,用尽全身之力,颇有种不取她性命不罢休的狠绝。
看到这一幕,支梦寒的瞳孔都在震颤。
晓风身形微侧,擦过她肩膀的五枚暗器被柳承宇一剑打落。
柳承宇本就不悦的脸上露出愠怒之色,似乎后悔方才出手相助:“支掌门,看来方才是我多管闲事了?”
另一边,宫土的剑迟了半步到达,剩下的五枚暗器被晓风轻而易举收入掌中。不过,他的剑锋并未落下,横在晓风身前,直至暗箭伤人之人。他像看着死人一样看着支梦寒的儿子,眼神里没有情绪却四处渗出如深冬枯井之水一般的冷。独立于各门派纷繁复杂的关系之外,他没有要给玄冰城留面子的义务。
“夫人,管好你的儿子,再有下次,你就准备给他们收尸吧。”
支梦寒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晓风手里的暗器,镇定自若的神情里闪现过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