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流落江湖的藏宝图是风怀瑾的杰作，唐天毅顺水推舟将后来晓风画的那些一并归给他，反正没有一张是真的，也没有一个人找对地方。觊觎别人的财富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算有人追究也不敢深责，三两句话就被打发了。

至于竹林里的那场混战，真假风若清皆在场，谁又能说得清楚？

江湖的杀戮因秦蓁蓁和风怀瑾而起，幕后的推手是东瀛的毋陵，而今死无对证，江湖亦恢复了平静，很多事在很多人眼中完全可以不了了之。

今时今日的腥风血雨和恩恩怨怨，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淡忘，再过几年，只怕连“唐天毅”的名字都会成为不少人的困惑。

晓风对武林、门派、人情、世故这些不感兴趣，所以不涉及她的事唐若风几乎不提，他跟她讲得最多的是每日在街头巷尾看到的寻常烟火，听到的坊间趣谈。

“听说今天周围有不少赌坊开了局，押谁会成为下一任武林盟主。”

“哦？”晓风不是很懂，结果显而易见，还有什么值得一赌的，“说来听听，除了承宇和你，他们还看好谁？”

“水镜派算是江湖的泰山北斗，自然会有人看好他们。”

“方掌门的功力是不错，可就是人古板了一点。”

“其他的，诸如碧落城、朱雀楼之类根基深厚的门派，自当有一席之地。”

“根基深厚？那一定有不少高手……”

唐若风单指摁在晓风的唇上，轻声吐出一个“嘘”字。他不用看就知道她脸上一定挂着期待的表情，恨不能找到机会见识更多不同路数的武功。连日来，她就是这样在寻找对手，哪怕找不到其他应战的人，她那股“兴奋”的劲头也从未被熄灭。

然而，这看似于她十分正常的行为，却违背了晓风一贯的风格。

——不是所有被称为高手的人都可以成为她的对手，她的“剑”从不会如此草率出鞘。

事出反常必有因，太过密集的交手，反而会让了解她的人有所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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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