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拆解的招式不是风若清的“落雨”,而是眼前少年的拙劣。
定住心神,把控节奏,找回主动,一击制胜。
“等你将看到的学到的融会贯通成自己的东西,赋予招式以独到的领悟和灵魂的时候,你就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礼貌致意,自信离场,柳承宇的表现不负众望,他的气度和气场更是令人刮目相看。
两场战罢,唐天毅以修补擂台缺损为由让众人休息片刻,趁这个空档让唐若风将晓风带离演武场。
金针在晓风的穴道里走过一轮,她的气色仍然不见起色,甚至连最后一点红润都被苍白淹没。
唐天毅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身体不好就别乱动真气,这下好了,没一处气儿是顺的。”
唐若风明白他还有心思打趣就证明晓风无恙,但终究要听他亲口说一句才肯安心:“很严重吗?”
唐天毅反问:“什么才算严重?再严重又能严重到哪儿去?”
唐若风撇撇嘴,不愠不怒,只是心里不免泛起苦涩。他送晓风回去,按照唐天毅的吩咐给她煎药。
他们没有再回去,晓风卧在床上浅睡,喝过药之后不久又依偎在唐若风怀里睡得更熟了。
后续的比试场场皆是拉锯战,胜负的差距几乎都在三招的范围内,微弱的优势赢,微弱的劣势败。
整日的比试下来,没有绝对意义的输家,每个人都赢得了对手的尊重,赢得了众人的青睐。
入夜,宫土和柳承宇一起来探望晓风。
远距离望过去,短短一眼,换来的就是两声沉重的叹气。
唐若风走出去相迎,与他们坐在院子里饮酒喝茶,简单谈论今日的结果。
他先是问道:“比到哪一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