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墨镜,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根石柱的间隙,确认没有遗漏。
(他不可能故意躲着我……)
贝尔摩德心念微动,脚步未停,继续向深处走去。
她的视线扫过左侧一条幽深的街巷,瞬间捕捉到远处那道即将消失在铁门后的熟悉黑影。
贝尔摩德加快脚步,在紧闭的铁门前驻足。透过门缝,她看到白酒似乎并未察觉被跟踪,正仔细地将门闩一一扣好。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喊出声。
(不能冒险……周围可能还有眼线。)
她强压下呼唤的冲动,转身快步返回柱廊。
再次置身于空旷的柱廊,贝尔摩德左右环顾,目光穿过林立的石柱,搜寻着那个身影。
忽然,一种强烈的被注视感从背后袭来。
她缓缓转身。
后方是一条笔直的林荫道,两侧修剪整齐的参天大树如同绿色的卫兵,形成一道深邃的绿色拱廊。
而在道路的中央,白酒静静地伫立着,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贝尔摩德的心。她向前迈出几步,两人默契地同时向左移动,隐入浓密的树荫之下。
微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
贝尔摩德快步走向白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就知道,只要跟着她,你迟早会出现。”
白酒没有回应她的话。
他伸出手,轻轻拉起她的手掌,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极其温柔地抚过她手腕处皮肤下细薄的血管,眼神里盛满了歉意。
“你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只是自然而然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身体微微前倾。
靠向他坚实的臂膀,仿佛那里是她唯一能汲取力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