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餐桌斜后方,一个女人背对着她,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是贝尔摩德。
她将头发扎成丸子头,双耳佩戴黑色耳麦,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纤细的手指轻触玻璃杯,菜单上方摆着一个黑色小型电子设备,屏幕显示着雷达和地图,天线泛着微光。
伦敦,阴雨绵绵
押送莱恩的小型货车在小巷内停靠。
麦卡伦率先下车,拉开后座门。老黑紧随其后,提着一个金属箱,走向通往地下隧道的铁门。
隧道由拱形石砖砌成,顶部和侧壁是粗糙的砖石纹理。
光线昏暗,两侧墙壁间隔安装着壁灯。隧道深处,一个中年男人倚靠着桌子,仿佛已等候多时。
见众人抵达,他起身迎了上来。
白酒眯起眼睛,看清来人后有些吃惊——竟然是飞机头部长。
他保持镇定,开口道:“部长先生。”
飞机头握着文件的右手微微收紧:“我曾祈祷这不是真的。”
“我替他说句话,先生。”麦卡伦语气平稳,“如果白酒没有插手,会有更多人丧命。”
“没错。”飞机头语气带着一丝厌烦,似乎对麦卡伦的回答早有预料。
他顺着话题继续道:“我相信巴黎的居民,乃至整个法国都会考虑这一点。”
麦卡伦垂下头,不再言语。
飞机头又向前几步,语气凝重地质问白酒,眼神多了几分冷冽:“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先把莱恩安置好。”白酒没有正面回答。
“是。”两人应声。
麦卡伦和老黑一左一右挟着莱恩,将他带进一个灯光昏暗、由砖石砌成的隔间。
老黑粗鲁地把他按在板凳上。莱恩刚想开口,麦卡伦迅速拔出针管,细长的金属针干净利落地刺入他的脖颈。
药效立竿见影,莱恩瞬间陷入婴儿般的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