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深吸一口气,站在窗户上,看着相差接近20米的下方,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这跟跳楼没啥区别。
唯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非强制性,一个是强制性。
麦卡伦看着平板内迟迟不动的白酒,不解的催促着,毕竟在他的视角看来,白酒现在还处于‘街道’:“你还在等什么?”
“我要跳窗了。”白酒摸着旁侧墙壁,不断深呼吸。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这可是跳楼啊。
“哈?”麦卡伦很是不解,挠着稀疏的头顶:“什么叫你要跳.....?”
贝尔摩德听出异常,伸展开三只纤细象牙白的手指,二维画面瞬间升级为三维。
其重要程度不亚于人类产生了文明一样。
贝尔摩德看着麦卡伦,什么都没说,但什么又都说了,不过眸里闪着一丝渗人的寒意。
仿佛在说,‘白酒但凡有点问题,我必饶不了你。’
麦卡伦硬着头皮说着残酷的事实,当然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了:“抱歉白酒组长,刚才我看的是平面图。”
“.............”麦卡伦沉默了接近三秒,终于想出对策,从微微启开的双唇挤出那几个带着愧疚的字:“祝你好运......”
坐在驾驶室内的老黑不禁叹息着,庆幸的是,还好负责追击的人是白酒组长,如果换个人,或许任务已经失败了吧。
但是执行人是白酒,他本来就是奇迹的代名词,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了的,不就从接近30米的高楼跃下......不是吗?
白酒捂着额头,本想选择下楼,从高度相对接近的楼层跃下,但是当他扭头转身之时,所有人都在以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攥紧双拳驾于胸前,为白酒默默加油打气,尽管他们从未见过面。
气氛都到这了,不跳不行吧......
再说了,这高度也不是很高.....嗯对,不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