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工作完回到北欧继续工作。”
“然后我们突然接到一位匿名捐赠人的电话,他说他准备为整个行动提供资金,只有一个条件。”男人陈述着前因后果。
乔娜说着男人未说完的后半段话:“就是由我们全权负责。”
贝尔摩德和麦卡伦在旁侧默默聆听着,不敢插嘴多言。
“你敢相信吗。”男人陈述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白酒和老黑很快明白背后的含义,那位匿名捐赠人肯定跟莱恩脱不了关系,老何松开紧攥的拳头:“当然可以。”
“是啊,简直就是毫无预兆。”男人依旧挂着笑容。
“毫无预兆。”乔娜重复着话语,意味深长的看着老黑。
虽然两个人讲的是同一句话,但是完全是两件事情。
老黑看着两人,脸上挂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这样的生活很充实,不是吗?”
男人点头认可:“是啊,认识乔娜之前,我基本上不出远门,我甚至都没有离开过北欧,整天待在医院里。”
“一周工作七天,没日没夜,从不休假。”
贝尔摩德很快对两人的谈话失去了兴趣,低头看着手中仪器,根据信号强度徐缓转动着身段。
最终面朝一处类似升旗杆的位置驻足,她手掌捏着耳麦:“我貌似有新发现了。”
说着她便朝旗杆位置走去,男人如同打开了话匣子般:“照那个速度,我五十岁就能当上外科医生。”
“五十五岁就会心脏复发,是她说服我放下那一切,到最需要帮助的地方,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在外奔波。”
男人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我从未像现在这般充实满足。”
“我替你们高兴。”老黑发自内心的笑着。
“谢谢。”男人说。
“我们该走了。”乔娜决定终止话题,她看着老黑唤醒着内心许多美好的记忆:“有很多东西需要打包。”
“不。”男人推辞着,似乎看出乔娜与老黑有未说完的话语:“我去弄就好了,你们叙叙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