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汗津津的马颈,语气带着抚慰:“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老伙计,好好休息。”
随即,他敏捷地翻身下马,顶着能撕开裂皮肤的狂风,一个箭步冲进了离他最近的一间土坯房。
这房子几乎不能称之为掩体——
如果说刘禹锡先从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没准届时回到自己住所时,不会写陋室铭,而是桃花源记了。
它没有窗户,或许曾经有过,但早已被岁月和风沙彻底抹去,墙壁薄得可怜。
白酒没时间抱怨。
他训练出的方向感和在极限能见度下行动的能力,在昏暗的屋内快速移动,必须在敌人合围前找到最有利的防御位置。
屋外,杂乱而谨慎的脚步声穿透风沙的呼啸,越来越近。
鞋底碾过沙地的细微声响,在这种环境下被无限放大,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白酒将后背紧紧贴在一面相对完整的土墙上,屏住呼吸,手中的手枪握得极稳。
就在一个模糊的身影即将出现在门口的一刹那——
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记精准的“提前枪”!
那名敌人应声倒地,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洇湿了身下的黄沙。
他瞪大的双眼中充满了迷茫和难以置信,至死也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那个藏在绝对黑暗中的死神发现的。
“队长!”另一名敌人惊骇地低吼一声,反应极快,猛地伸手抓住倒地同伴的脚踝,奋力将其拖拽回门外唯一的掩体后。
他们立刻意识到,屋子里的对手,远比想象中更加棘手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