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贝尔摩德回答得干净利落。
“关于朗姆的叛逃,他们早在两个月前就发现了迹象,只是没料到他的行动会如此迅速、决绝。”她继续陈述。
“我在各个部门都有自己的线人。”贝尔摩德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掌,五指张开,做了一个优雅的“停止”手势,示意麦卡伦先别插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淡定地说,“这些情况我早已和白酒通过气。此外,还有一点……”
“在所有情报部门中,目前只有英国部门掌握了一些核心信息。但即便他们不透露风声,我们也预判到朗姆会叛变,只是……”她双臂环抱,语气凝重,“正如英国同事所说,他们万万没想到朗姆的行动布局如此深远、周密,仿佛筹划了十年之久。”
“其次,他们明确知道,朗姆是在为‘智体’做事。”
忽然间,贝尔摩德将目光转向白酒,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们还知道,他会去伊斯坦布尔,寻找一把十字钥匙的其中一半。”
听到这里,麦卡伦和老黑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懵圈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又齐齐望向白酒。而白酒面色平静,毫无波澜。
显然,这条关键信息,只有他们两人被蒙在鼓里。
“所以,我就抢先了他一步。”贝尔摩德淡然解释道,这也说明了她为何会出现在那片沙漠。
麦卡伦快速消化着这一连串爆炸性的消息,有些结巴地推理道:“所以……这就是琴酒发出通缉令,悬赏你性命的原因?然后你就独自躲进了沙漠……?”
“可谁知道,那些赏金猎人还是找到了你。”他托着下巴,俨然一副侦探模样,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经过。
当提到“赏金猎人”时,贝尔摩德和白酒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科恩和基安蒂的面容瞬间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虽然未曾亲眼见到科恩的遗体,但看到基安蒂怀中那部沾满血迹的、属于科恩的手机时,两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自成立“白酒小组”后,他与科恩、基安蒂的联系确实日渐减少,但曾经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点滴记忆,此刻清晰地涌上心头。
从某种意义上看,他们也算是组织里为数不多的、称得上“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