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目标是格蕾丝时,白酒在心中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尽管这样想对格蕾丝而言显得残酷,但一个陌生女人的死亡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不是自己心爱之人受到伤害,那便比一切都好。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有时就意味着自私。
“——或者是她。”朗姆的笑容变得渗人,目光骤然转向贝尔摩德,同时密切监视着白酒的每一丝反应。
对朗姆而言,能看见白酒眼中哪怕闪过一瞬的慌张,都足以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意,他极度享受对手陷入窘迫的模样。
就在那一瞬间,白酒的瞳孔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杀了我,白酒。”朗姆冷笑着,轻轻抬起粗犷的手掌,“不过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
“应该是怎么去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因为今天晚上……哦不对!”朗姆故意抬高音调,强调着时间的紧迫性,“应该是一会儿,你就会目睹所有事情的发生。”
“我将会得到钥匙,然后我也会全身而退。”朗姆淡定地朝着白酒面前走去,“我就像是风暴里的一缕烟尘,无人能捉摸。”
“但是这一切,都要等你在乎的那个人死去之后。”朗姆咬牙切齿地说着,“没错……就是你此刻脑中想到的那个女人。”
“一切都已经注定了!”朗姆的音调再次拔高,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口吻,“早已书写好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你看出来了?”白酒却依然保持着令人意外的淡定,“对吧?”
他并没有如朗姆所期待的那样露出恐惧的神情,反而眼神愈发坚定,不像是等待命运审判的凡人,更像是一个决心反抗命运的战士。
他的声音无比刚硬:“他害怕了。”
白酒环视着四周,气势上仿佛他才是全场的中心:“智体其实害怕了!它看到我们正在步步紧逼!不然怎么会派你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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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理有据地反驳,并未被朗姆的言论吓倒:“帮我,帮我组合两把钥匙,我一定可以解除掉智体!”
白酒看向白寡妇,做着最后的努力与恳求。
朗姆傲慢的神情一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他也立刻看向白寡妇,试图稳固局势:“智体知道你所有的秘密,阿兰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