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快而紧迫,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
“看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基尔的瞳孔缓慢地收缩,试图对焦,但失血让她的反应异常迟钝。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白酒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力度,重复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回答我,基尔。你知道它,是用来开什么的?”
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苦笑在基尔嘴角浮现,那笑容里掺杂着一丝隐秘的了然。
她用尽力气,微微抬起颤抖的手指,试图去触碰那把钥匙。白酒将钥匙又凑近了些,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并用最后的气力,用食指和中指勉强夹住了钥匙的一端。
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钥匙却留在了她的指间,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微弱的连接。
白酒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如同最后的审判:“告诉我,它是用来开什么的?”
基尔沉默了许久,久到仿佛意识已经彻底飘远。
车厢里只有她艰难的呼吸声和车轮的轰鸣。
终于,她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阵烟雾,却带着一种幽深的、来自西伯利亚冻土的寒意:“塞瓦斯托波尔……”
地名被吐出的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意掠过车厢。
“赛瓦斯托波尔?”白酒自己又重述一遍。
“是座城市?”白酒迅疾思考着:“克里米亚半岛的赛瓦斯托波尔?具体在哪里?在塞瓦斯托波尔哪里?”
基尔注视着白酒眼眸:“潜.......潜艇。”
白酒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震惊。
“潜艇?”白酒眉头紧皱,他快速吸收着讯息,随后将目光抛向远方:“是潜艇.....”
“那就是.......”白酒眼眸骤然明亮:“潜艇的名称叫作塞瓦斯托波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