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屏幕上,世界各地爆炸的惨状和赤井秀一死亡的新闻还在反复播放,嘈杂的报道声混合着主持人不带感情的语调。
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刺激着神经。
白酒眉头紧锁,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够了,这些混乱和死亡的消息,已经足够糟糕了。
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的电源键。
“啪。”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屏幕中心的光点缓缓收缩、消失,最后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映出他略显疲惫的面容和身后布满灰尘的房间轮廓。
他需要一点别的东西,一点能让他聚焦、或者至少能暂时隔绝外界喧嚣的东西。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墙角一个更显笨重的老式电视机上。
那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产物,厚重的塑料外壳已经泛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走过去,用手指抹开电视机顶部按键区域的灰,露出了下面磨损的标识。他用力按下了凸起的电源开关。
“滋啦……”
一阵电流接通的声音后,屏幕亮了起来,先是闪烁的雪花点,伴随着持续的白噪音。
老式显像管需要时间预热。
白酒没有等待。
他蹲下身,打开电视机下方一个同样古老的VCR录像机舱门。
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看起来也有些年头的行囊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盒录像带。
黑色的塑料外壳,标签纸已经泛黄卷边,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似乎手写着日期和简短的代号。
他吹了吹带仓里的浮尘,将录像带稳稳地推了进去,再合上舱门。
随着机械结构的运转声,他按下了标有“PLAY”的三角形按钮。
“咔哒。” 机器开始读取磁带。
屏幕上,雪花点闪烁了几下,随即被稳定的、略带杂波的画面所取代。
色彩有些失真,画面比例也是老式的4:3。
一只黑色的乌鸦图案浮现在画面上,
白酒向后靠在旧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闪烁的屏幕上。
尘封的磁带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