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修炼了两个月,总得有些长进吧。”贝尔摩德淡淡的说道:“想要做的这些很简单,你知道是什么吗?”
“时机。”白酒点头笑着。
“两位先生。”贝尔摩德浅笑着,挑眉看着两人。
白酒很自然的走向前去,局面瞬间颠倒过来,两人宛如两只准备捕猎猎物的雄狮般,寒气冷冽的凝视着两人。
“请你们慢慢往后退。”白酒礼貌的说道。
白酒手指始终抵在扳机处,枪口对准波本心脏,脸上全然没有一丝徇私舞弊之情,只有宛如陌生人般的冷淡。
波本高举起双手,在枪口的瞄准下,不断后退。
两人逐渐被逼迫到一间窄小的房间内。
贝尔摩德转过身,将后方红色帘幕拉起,确保等会发生恶战时一切万无一失,做到不打草惊蛇。
“我对事不对人。”白酒看着波本说道。
随后高抬起枪托,朝着波本额头重重砸去。
白酒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改变那副沉静如水的表情。
仿佛他高抬手臂、挥动那支刚刚接过的黑色手枪,只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衔接在取枪动作之后的延伸。
但速度,快得撕裂了视觉的连贯性。
枪身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短促、凌厉的黑色弧线,并非瞄准,而是纯粹、高效的钝器打击。
目标是波本的太阳穴侧上方——颅骨最薄弱、最易致昏的区域之一。
“砰!”
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不是枪响,是坚固的金属枪托与人体骨骼肌肉的剧烈亲吻。